聽到這個姓,礦工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點頭:“對對對,好像就是姓沈,哎呀,你怎麼知道的?”
顏汐擺了擺手:“哎,我來調查,肯定得做點功課的。”
礦工似懂非懂,顏汐又跟他東拉西扯了半天,成功讓他忘了剛才的問題。她又與礦工閒聊了幾句,便找藉口離開了礦口。
坐在回程的車上,她反覆思索著這件事。
那個以前會經常來礦上的老闆應該就是自己的父親,退出的時間也差不多能對的上,不過後來沈立的加入倒是顏汐沒有想到的。
看來這兩人的繫結要比她想象的還要深入。
她將今天的發現編輯了一條簡訊首接發給林宇,沒多久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你去他的礦上了?”電話那頭,林宇的聲音有些著急。
“對,怎麼了?”
“我們在當年離你家兩條街的監控裡,差不多案發時間發現了兩個人,一前一後,其中有一個人打了一把大黑傘,嫌疑很大。”
顏汐心中一緊,忙問道:“能看清長相嗎?”
林宇遺憾地說:“一個人打了傘,另一個人在雨中奔跑,當年的技術有限,監控畫素不高,只能看出輪廓。”
顏汐皺起眉頭:“那是認不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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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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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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