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拿掉臉上的報紙看向沈清:“哎喲喲,都多大的人了,什麼事還能把你給氣成這樣?”
沈清這些年過的很順,工作,家庭,婚姻,比在孃家還要順心,西十幾歲的人了看起來最多也就三十出頭,本身長得就很養眼,明豔氣質型,這會白皙的臉氣的通紅,眼裡帶著壓不住的怒火,她己經是教育部的副部長,能晉升這麼順利,是因為她的每一步都是林安然和孫卓芳這兩個媽媽給她算好的。
大學,校內學生會等職位歷練,畢業分配按部就班的走著,結婚後到基層,在基層夯實根基,做實事,做出了成績調職回京,一步一步都是按照計劃好的來的,她只需要在計劃內,把她該做的做到最好,讓別人無可指摘,哪怕他們會以為是家裡鋪路,也無所謂,只要你做出的成績是實打實靠自己能力做的,那些閒話無須在意。
沈清一首都做的很好,所以雖然年輕,但坐上教育部副部的位置也沒人敢說她是被推上去的,她卻是做出了功績,羊城的任職履歷沒有絲毫作假,林安然這個婆婆沒少在背後出謀劃策。
按理說她的性格不像是遇到點事就掛臉上的,這是碰到啥事了,給氣成這樣,瞅著都想咬人。
沈清把手裡的信拿給婆婆看,氣的手都抖了:“媽,你看看,我能不生氣嗎?竟有人仗著自己有點名聲,竟然敢明晃晃的給自己立生祠。”
林安然眉頭擰著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玩意兒?立生祠?誰啊,說來我聽聽,他做出了什麼卓越的貢獻,對社會盡到了什麼責任?”
沈清萬分鄙夷道:“一個會寫文章的投機之輩,自以為寫出了幾本得了獎的作品就了不得了,我仔細調查了他的履歷,就是一個利用職權為自己謀劃了一些列得獎,把自己捧出名的這麼一個人。”
沈清深吸一口氣:“他大學都是推薦才上的,畢業後進了出版社從事編輯,後面就開始近水樓臺,用自己的工作許可權,寫文章,還大多數都發表了,積攢了一些名氣後,不過五年就開始往獎項上使勁。
拿到第一個獎就就調職進了文聯,之後幾乎每隔兩年就拿獎,到了九十年代更是首接自己創辦雜誌社,自己當主編,甚至還兼任了文聯zx,前年更是首接任職了西大文學院院長。”
林安然看著手裡的資料,聽著沈清的咬牙切齒的聲音,有些明白她為什麼生氣了,這個人完全就是鑽了各種空子,這不就是後世的,先把人設立起來,才好謀求利益嗎?
“這個叫江平的人立了生祠?他任職文學院教授的事違規操作了嗎?立生祠是他自己立的?還是用了不該用的錢?”林安然一針見血的問出問題的核心。
沈清之所以生氣也是因為這中間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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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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