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他說,“那條渠道,你查到名字了嗎。”
“查到了一半,”林辰說,“你那邊,有沒有另一半。”
博格丹諾夫在這個問題上停了將近二十秒。二十秒,在一次情報見面裡,很長,這段時間裡,他沒喝咖啡,沒看窗外,只是坐著,把這個選擇過了一遍。
“如果我有,”他說,“你用什麼換。”
“哈靈頓發往倫敦的那份報告,完整版,”林辰說,“以及倫敦回覆的完整內容,而不是摘要。”他把咖啡杯從桌子這側推到桌子正中,“博格丹諾夫先生,我這邊的東西,可以在三天內給你。你那邊,不急。”
“不急是什麼意思。”
“不急,是這件事還有時間,”林辰站起來,把椅子慢慢推回桌邊,“不急,也是說,如果你需要核實我這邊拿到的東西是否真實,三天夠你核實。核實完,你自己來找我。”他把外衣下襬整了一下,“地方,我來定。”
博格丹諾夫坐著,看他站起來,沒攔,也沒立刻開口。
林辰轉身,走向門口。
博格丹諾夫等他走了三步,才開口,聲音不高,在咖啡館的背景噪音裡,走了那麼遠,還是清晰的,“玫瑰號,菊月號事件之後,德國人在上海重新建了一條補給渠道,走的是瑞士商行的幌子,虹口,不在法租界,在日本勢力範圍內。”他停了一拍,“這是我給你的一半,你那邊的那一半,我等三天。”
林辰沒回頭,走出門,把咖啡館的玻璃門帶上。
臨江閣地下二層,下午五點。
虞姬把蘇雅露今天約談之後發回來的臨時聯絡,解碼,放在林辰面前,翻到有內容的那一行,用鉛筆畫了一個圈,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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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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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