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這時，內線電話響了。布拉莫接起，聽了幾句，看向維克托：「蘇格蘭的麥克塔維什到了，在樓下「黑曜石廳」。他帶了兩個人，那個歷史老師，還有一個生面孔，情報顯示是前SAS成員，去年叛逃的。」

「讓他上來。」

維克托頓了頓，「卡薩雷，你去準備點「伴手禮」把我們從英格蘭銀行「借」來的那些黃金儲備流轉記錄，影印一份，包裝漂亮點。等會兒送給我們的蘇格蘭朋友，就當————慶祝他們即將成立的「王國」的賀禮。」

卡薩雷眼睛一亮：「操，老大，這招毒！讓他們知道自己老家被偷空了，還他媽是我們乾的！」

「是他們自己蠢。」維克托面無表情，「快點去。」

黑曜石廳。

這間屋子沒窗戶，牆壁是打磨光滑的黑色火山岩，燈光幽暗，空氣裡有一股硫磺似的味道故意的裝修，讓人想起蘇格蘭高地的火山和礦井。

麥克塔維什坐在黑皮沙發上，西裝外套搭在一邊，領帶扯鬆了。他看起來比幾個月前老了十歲，眼袋很重，但眼神里的礦工式的固執和兇狠一點沒少。卡勒姆。麥克唐納坐在旁邊，依舊抱著他的公文包，像個警惕的土撥鼠。另一個男人站在陰影裡，很高，很瘦，穿著不合身的廉價西裝，但站姿筆直得像標槍，眼神掃視房間的每個角落前SAS，錯不了。

門開了，維克托一個人走進來，手裡拎著個普通的紙袋。

「安格斯。」他點點頭，把紙袋隨手扔在茶几上，「路上順利？」

「順利。」麥克塔維什聲音沙啞，「比在蘇格蘭和倫敦那幫雜種扯皮順利多了。」

維克托笑了，在對面坐下，自己倒了杯水：「扯皮是政治的必修課。不過好訊息是，你們快畢業了—公投結果板上釘釘，倫敦現在連放屁的力氣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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