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六,離那日大戰已過去了三日。
賈巳望著慌不擇路的俘虜,對身旁的魏仲道:
「魏兄弟,陳頭那晚說那意思,就是我們打敗過縣卒,就算還是縣卒來打,我軍士卒心裡不會像那日一樣發怵,這意思我大概是懂他的。」
他手指著離去的俘虜眉頭緊鎖:「但今日為何又將那些俘虜給放了?放回去又被那狗縣令徵來打咱們?咱老賈還是糊塗的。」
「賈大兄,陳頭不是說了嗎?他說這些被放回去的俘虜知道,就算被我們俘虜後會放了他們,下次再與我們交戰,便不會拼命與我等廝殺。」
「還說哪些俘虜大多是強徵來的黔首,其實和我等一樣,都是貧困人,是一類人。」
魏仲對於陳烈說的這些還是有些難理解,但他知道陳頭是個有本事的人,不僅勇武出眾。會識字。主意多,還懂醫術-外傷包紮。
對他們也從未有架子,最讓他心折的是他把大家的命當命。
這樣的人他老魏自打孃胎下來就沒見過。
既然陳頭那樣說,那自是比他們這些個這大老粗看得遠。
「走,賈大兄,陳頭自有他的道理。」魏仲拉著他就往營帳處走去,「我們去看看曹大,那廝運氣真不賴,陳頭說被刺的位置再下一點,就是神仙來了也沒轍。」
曹大的命算是他硬生生抗過來了,但還是有十餘重傷計程車卒由於缺乏醫匠與藥物永遠地長眠在這個冬季。
陳烈令全軍在此處停留了三天用來處理戰後的諸多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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