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嫂的頭結結實實的磕在了沙發腿上,蘇老二買的那個沙發可是實木的,那沙發腿結實著呢。
蘇大嫂的腦袋磕到上面,砰的一下,聽著就疼!
蘇大嫂的腦袋被磕的生疼,就這一下,蘇大嫂完全清醒過來了。
清醒過來的蘇大嫂揉著自己的腦袋爆了粗口:“麻辣隔壁的,磕死我了!”
床上的蘇虎娘也被那一陣呼呼隆隆的動靜嚇了一跳,聽到大兒媳婦罵人,明知道大兒媳婦指桑罵槐罵的是她,這會兒她也不敢反嘴了。
蘇虎娘豎著耳朵聽動靜,嘴裡小心翼翼的問:“你……沒事吧?磕哪了?”
蘇大嫂沒好氣滴:“能沒有事嗎?磕的我腦袋瓜子嗡嗡的,都要給我磕出腦震盪來了。真是的!磕的那麼大動靜,還用問有事沒事嗎?你磕一下試試?”
蘇虎娘趕緊說:“俺不試,俺這麼大年紀了,俺那頭可沒你們這些年輕人的頭硬!”
蘇大嫂這個氣呀,她揉著腦袋,摸到婆婆電燈拉繩那塊,摸摸嗦嗦摸到了那根繩子,帶了氣的猛力一拽,就聽噠的一聲響!
噠的一聲響,燈沒有應聲而亮,蘇大嫂傻眼了,那根繩子依然在她手裡,只不過,斷了!
蘇大嫂帶了氣拉電燈,電燈沒拉著,反而首接把繩子給拉斷了!
這下,蘇大嫂傻眼了,繩子斷了,燈沒著,黑燈瞎火的,床上那個還要拉屎,這可咋辦?
蘇虎娘聽見了那噠的一聲,她習慣性的眯起眼來等著。等了一會,燈沒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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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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