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寶瞪著臭子,懷疑的問:“你去那個保險公司培訓過嗎?”
臭子言辭鑿鑿:“去過,前一陣天天去上課呢,大多數時間都是蹭人家李豔姐的車。人家李豔姐是主任,沒必要天天去聽課,所以,有時候我自己坐公交車去。你放心好了,我是正兒八經的聽過課的 ,我有賣保險的資格。”
王大寶一臉的不相信:“就你這推銷水平,我真是不敢相信你是受過正兒八經的培訓的。那個去我家推銷保險的老師,人長的磕磣,看著不順眼,但是,人家會說話,人家說的那話起碼聽著順耳朵。你這可好,一張嘴說話……唉,你要是這樣出去賣保險,讓人家攆出來還是好的,我都怕人家揍你!”
王大寶嘆氣:“我就納悶了,你去那個保險公司上課,都是學了些啥啊?你認真聽了沒啊?我覺得,開堂第一課,應該是教你怎麼跟人溝通,怎麼引導人家買保險,而不是教你怎麼說話才會讓人家想揍你吧?”
臭子看著王大寶用不可救藥的眼神看著自己,臉上有點不自然了,心虛的解釋:“我一腦門的想著掙錢,人家講的那些話術啥的,我都沒認真聽,說實話,有些我也聽不懂。我就是光聽人家賣一個保險能掙多少錢了。我就光記住那個公司老總說的,賣了一個理財保險,就是我剛給你說的那個,人家拉上一個大富豪,一年投五百萬,五百萬一年提成就幾十萬,公司還獎了他一輛車。”
臭子說著,把那個理財專案往王大寶手邊推了推:“你要是買這個,我也能掙好多錢!”
王大寶沒好氣滴:“你看我長的像值五百萬的那個樣嗎?”
臭子解釋:“我跟你說的這個,不是五百萬,一年十萬……”
王大寶看著臭子,真想罵她兩句傻b,但是,他知道,他罵了這個娘們的後果,就是很可能被這個娘們撓花臉。
王大寶忍著氣說:“唉,你還沒學會走,就想著跑了!你這……純屬瞎賣!賣保險這玩意他不是讓你蒙著頭亂買,你得看人下菜碟,懂不懂?”
臭子一臉懵懂地:“不懂……不是不懂,多少也懂,起碼 ,得找有錢的主,得找那個能買得起保險的,那個家裡窮的,就不去了……”
說到這,臭子苦笑:“像我姐家,我跟她說入個保險挺好,她也覺得挺好,但是,她拿不出來買保險的錢,等於白說!”
王大寶看著臭子,頗是有點無奈:“你現在,還沒入門,就跟半瓶子醋一樣,瞎晃。我跟你說,你賣給這個人保險之前,得先了解一下他需要啥樣的的保險。你像我,你可以給我推個理財的,養老的,就是那個啥百萬醫療意外險,也行,但是你推那個意外險的話術不對,不能上來就跟人家說,你出了意外能賠多少錢,那個,真容易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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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澄愛賀斯聿,這是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哪怕兩家早有婚約,他們也始終認為,顏澄是靠着死纏爛打,這才逼得賀斯聿不得不跟她結婚。 只是這樣求來的婚姻,到最後也只能是狼狽收場。 所有人都以為是賀斯聿終於受不了,一腳踹了顏澄。 於是,他們都在等着看顏澄痛哭流涕地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畫面。 但這樣的場景始終沒有發生。 歲月流轉,當顏澄這個名字都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的時候,一張結婚請柬卻在圈內流傳開來。 再後來,是有人親眼看見賀斯聿抓着顏澄的手,紅着眼睛問,“澄澄,你能不能……不跟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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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隨軍+炮灰逆襲+甜寵+爽文+八零+1v1+日常】
蘇晚晚穿書了,穿成了一本八零年代文里的惡毒炮灰女配。
原書中,她作天作地,設計嫁給男主,最後還會因為一胎三寶,遭人陷害而難產而死。
蘇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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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蘇晚晚不得已隨便指着個人當擋箭牌。
不曾想,正好指到了在火車上出任務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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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男主好像沒認出她?
……
霍泊遠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火車上救下來的孕婦,竟然就是自己厭惡至極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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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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