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賁赫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憂慮,“若大王率大軍出城,彭越趁機關閉城門,不許我軍回城,那我們出城的將士便成了無根之萍,被漢軍和彭越兩面夾擊,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英布猛地拔出腰間戰刀,一刀劈在面前的案几上, “難道本王就要被活活困死在這彭城嗎?外面是劉邦的大軍,裡面是彭越這個反覆無常的小人,本王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跟彭越這種人聯手!”
賁赫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大王息怒。方才末將所言,只是些猜測。雖與彭越摩擦不斷,但畢竟還沒有撕破臉。末將以為,還是要派人通知彭越,他先出城,我們才更安全;他若不出城,我們絕不能先動。畢竟劉邦那封密信寫得清清楚楚:他會詐死騙我們出城,讓彭越趁機佔據彭城。萬一這封信的內容是真的,我們一旦先出城,豈不是正中劉邦下懷?”
英布握刀的手緩緩收緊。將戰刀往案上一拍:“乾脆,趁劉邦大軍還沒到城下,我們先下手為強,把彭越給剁了!省得還要分兵去提防他,時刻擔心背後捅刀子!他手下的兵不過數萬,你我集結主力,一鼓作氣拿下他,這彭城就徹底是本王說了算!”
賁赫臉色驟變,連忙上前一步按住英布握刀的手腕:“大王,大敵當前,這樣做風險太大了!彭越雖與我有隙,但他麾下兵馬與我軍相當,若此時在城中動手,勝負未分之際劉邦大軍兵臨城下,那就全完了!且不說能不能一舉剿滅彭越,光是自相殘殺的訊息傳出去,軍心便會瞬間崩塌。劉邦不用攻城,我們自己就先亂了!”
英布盯著賁赫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鬆開刀柄打了個哈哈,拍了拍賁赫的肩膀:“本王剛剛說的是氣話。你說得對,大敵當前,不能自亂陣腳。你立刻派人去彭越那裡傳信,告訴他劉邦大軍兵分兩路已過睢水,最遲明晚便會兵臨城下。若他不想被劉邦困死在這彭城,就率軍出城迎敵。西門歸他,南門歸本王,兩部同時出擊,打劉邦個措手不及!”
賁赫鬆了口氣,抱拳應道:“諾!末將這就親自去辦。”轉身快步出殿。
彭城西城大營,彭越正與弟弟彭懷圍坐在炭爐邊烤火,手中翻看著各門送來的守備軍報。一個信使快步走進來,雙手呈上英布的信簡。彭越接過信簡展開,目光在竹簡上掃了兩遍,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然後將信簡隨手往炭爐裡一丟,竹片遇火蜷曲著燒了起來。
“英布大王蓋世無雙,一箭射翻了劉邦,哪裡還需要我們出兵?我們出去搶的那點糧草,估計還得被迫分給他的人。本王就在這彭城待著,哪兒也不去。你們回去告訴英布大王,本王在此恭候他的捷報,等他擊退劉邦,本王親自出城迎接,替他牽馬墜鐙都行。”他的語氣裡滿是諷刺。
彭懷等信使灰溜溜地退出營帳後,湊近彭越耳邊低聲說道:“哥,劉邦寫的那封信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會不會從頭到尾就是劉邦的離間計?”
“管它是真的還是假的。”彭越將火鉗往地上一丟,站起身來走到營帳門口, “讓劉邦跟英布拼個你死我活。咱們就在這西城待著,看他兩家誰先撐不住。要是英布敗了,咱們就開城跟劉邦談談條件。要是劉邦敗了,咱們就繼續在這彭城當咱們的王。左右不吃虧,急什麼?”
彭城外一百里,漢軍大營。張良手中握住斥候剛剛送來的軍報。
“英布。彭越都龜縮在城內,是想拖到我們糧盡退兵。”張良將手中軍報往袖中一揣,轉身對身後正在啃乾糧的樊噲和周勃厲聲說道,“傳令,讓韓王信立刻率五萬大軍增援,周勃你率部圍住彭城南門與東門,樊噲你率部圍住彭城西門與北門門。把所有出城的道路全部封鎖,不許一兵一卒。一粒糧食進出彭城。英布想在城裡當縮頭烏龜,我們就讓他當個餓死的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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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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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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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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