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從皇宮裡出來後,便將林七夜三人安排進了自己的府邸。府邸佔地頗廣,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僕從往來井然有序,處處透著一等侯爵的氣派。
關於建立鎮邪司一事,漢武帝雖然同意了設立,卻不同意鎮邪司獨立於朝廷體系之外。雙方各執己見,這件事便暫時擱置了下來,成了一樁懸而未決的公案。
夜裡,宮中設下了慶功宴。霍去病帶上了林七夜和尉遲驚鴻,至於烏泉,他年紀尚小,不適合去那種觥籌交錯的場合,便留在了府中,由下人好生照料。
前往皇宮的馬車上,車廂內鋪著錦緞軟墊,西角掛著流蘇香囊,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檀木香氣。林七夜坐在一側,有些不太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華服。這套衣裳是霍去病命人準備的,面料考究,繡工精細,穿在身上確實體面,可他總覺得渾身彆扭,像是被什麼東西捆住了一般。
他轉頭看向對面悠然自得的尉遲驚鴻,那人正倚著車壁,一手撐著下巴,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家後院喝茶。她身上同樣穿著一套嶄新的華服,深色的錦袍襯得她身姿挺拔,腰間束著一條鑲玉的革帶,整個人英氣勃勃,神采飛揚。
林七夜忍不住幽幽開口:“你就沒有不習慣的嗎?”
尉遲驚鴻聞言,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番,然後臭美地揚起下巴,語氣裡滿是得意:“不習慣什麼?我穿這身多帥啊,嘖嘖嘖,方才照鏡子的時候,我都恨不得為我自己誕下一子。”
林七夜:“……”
他默默轉過頭,決定不再跟這個人說話了。
馬車轔轔前行,穿過長安城的夜色,最終停在了宮門前。三人下車,抬眼望去,巍峨的硃紅大門矗立在夜色之中,兩旁的宮牆綿延無盡,像一頭匍匐在黑暗中的巨獸。門上鑲嵌著鎏金的銅釘,在燈籠的映照下泛著暗沉的光澤,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油然而生,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經過例行的盤查與驗明身份後,兩人跟在霍去病身後步入宮門。一路上,不少大臣見到霍去病,紛紛停下腳步行禮問安。霍去病只是微微頷首,並不多言,步履不停,徑首向前走去。
林七夜落後半步,壓低聲音問旁邊的尉遲驚鴻:“尉遲大雁,待會兒你會跪下行禮嗎?”
尉遲驚鴻摩挲著下巴,神色平靜地思索了一瞬:“會吧,我沒這麼頭鐵,跪一下而己,又不會噶,不跪才是真的會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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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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