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下雨了。
這場雨來得毫無徵兆,尉遲驚鴻從守夜人總部出來的時候,天空還只是陰沉著,等她走到半路,雨幕便毫無預兆地傾瀉而下。她沒有帶傘,也不想躲雨,就那麼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合院。
雨水順著她的髮梢往下淌,浸透了她的衣衫,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水痕。
林七夜他們正坐在飯桌前等她回來吃飯。看到她渾身溼透地走進院子,幾個人同時站了起來,各自撐開傘走出門外。
“尉遲大雁,你怎麼淋溼了?”林七夜率先迎上去,將傘舉過她的頭頂。
尉遲驚鴻沒有回答,她伸手推開了撐在頭頂的那把傘,雨水重新澆落在她身上。她沒有進屋,而是走到院子中央,縱身一躍,落在了屋頂上,她仰面躺下,任由雨水沖刷著自己的臉。
林七夜站在雨中,看著她躺在屋頂上的身影,沉默了片刻,收起了傘,他也縱身躍上了屋頂,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迦藍也跟著上去了,她躺在尉遲驚鴻的身邊,側過身輕輕抱住她。江洱和曹淵對視了一眼,也收起了傘,默默爬上了屋頂。
最後是沈青竹,他回到屋裡,將安卿魚帶了起來,躍上屋頂。雨幕中,七個人就這麼並排躺在屋頂上,任憑雨水澆透全身。
沒有人問她怎麼了,沒有人開口說話。只有雨聲,和他們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迦藍將尉遲驚鴻輕輕抱進懷裡,尉遲驚鴻沒有掙扎,她將臉埋進迦藍的懷中,肩膀開始微微聳動。
她哭得很安靜,沒有聲音,只有身體在雨幕中細微地顫抖,像一隻終於卸下了所有防備的刺蝟。
迦藍意識到她在哭之後,心一下子揪緊了,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她收緊雙臂,將尉遲驚鴻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這個在雨中顫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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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J
傅斯年淡淡看我一眼,換了乾淨床單。
「阮輕霜,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不中用。J
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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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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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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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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