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後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溫祈墨拿出禁物悄無聲息地抹去了他們腦海中關於蛇妖、關於戰鬥、關於守夜人存在的所有恐怖記憶。
當溫祈墨的目光最後落在尉遲驚鴻身邊,安靜站立的安卿魚身上時,他猶豫了一下,這個學生顯然看到了太多,也太過冷靜了。
安卿魚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不等他開口,便主動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語氣陳述事實:“你們的記憶清除手段,對我沒有用,不必白費力氣了。”
溫祈墨一愣。
“我的思維方式,與常人略有不同。”安卿魚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性的、近乎剖析自身的冷漠,“一旦我的記憶出現非自然性的斷層或空白,我會立刻察覺到異常,然後,我會下意識地、用盡我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和邏輯,去推演、填補、甚至強行想起那些被抹去的部分,最終結果,大機率是徒勞,或者引發我更深的探究欲,所以,沒必要。”
溫祈墨:“……”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用這麼學術、這麼肯定的語氣,宣告禁物對他無效,他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尉遲驚鴻抬手,輕輕按了一下溫祈墨的手臂,示意他不用嘗試了。“沒關係,安卿魚他說的應該是真的。”她看了安卿魚一眼,語氣篤定,“而且,他也不會說出去的。”
安卿魚聞言,側頭看向尉遲驚鴻,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探究意味的弧度:“同學,你好像……很瞭解我?”
他向前微微傾身,目光專注地落在她臉上,彷彿在看一件精密的儀器,“這讓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尉遲驚鴻後背躥起一絲涼意,她可太清楚被安卿魚這種科學狂人盯上是什麼感覺了。
一旁的陳牧野將兩人的互動和對話聽在耳中,目光在安卿魚身上停留片刻。這個學生在整個事件中表現出的冷靜、敏銳、洞察力,以及那種近乎異常的理智,都讓他印象深刻。
“既然記憶清除無效,而你又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陳牧野大手一揮,做出了決定,語氣不容置疑,“那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些事情,需要跟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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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沒有顏色。生日那天醒來,男友周謹言和閨蜜沈佳穎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在冰箱貼了張字條。“禮物就放在第三個紅綠燈路口,為了防止你作弊,語音手環我們拿走了哦”我慌了神,他們不知道沒有語音手環,我連紅綠燈還剩幾秒都不知道。第一個路口,我跟着一個牽着小狗的老人過了斑馬線。第二個路口,一個背着書包的小學生蹦蹦跳跳過到馬路對面,我才知道是綠燈。第三個路口,我等了十幾分鐘都沒有行人,信號燈來回換了幾次,我邁出半步又縮了回來。腳剛邁出半步,突然一輛電動車迎面而來。來不及躲被金屬前輪撞倒在地。耳朵‘嗡的一聲,周圍的聲音逐漸模糊。我第一時間撿起碎屏的手機給他們打電話。撥給閨蜜無人接聽。
結婚兩年。
簡初瑤發現自己的贅婿丈夫和她結婚只是為了幫妹妹報恩。
她傷心欲絕,轉頭直接讓律師擬了一份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國慶假期,男友陸時寒約定我們五個人一起去海邊民宿玩。到了才發現,他只訂到一間大床房和一間雙人標間。四個人剛好分完。我問我睡哪,陸時寒隨口說:“前台說可以加摺疊床,你將就一下。”竹馬姜瀾已經把閨蜜秦鹿的箱子搬進了標間。“空調對着床吹,鹿鹿你拿我外套墊着。”哥哥蘇渡在替她換軟芯的枕頭。秦鹿看着角落裡窄小的摺疊床,猶豫道:“要不,我睡摺疊床?”三個男生異口同聲。“你開什麼玩笑?”陸時寒不高興地看了我一眼。“你別擺臉色給鹿鹿施壓,她頸椎不好。”凌晨兩點,我躺在摺疊床上,鐵架嘎吱作響。手機亮了,秦鹿發了朋友圈。四個人坐在天台看星星,陸時寒給她擋風。配文是:【今晚的星星好美,好想時間停在這一刻。】我盯着那張照片里四個人笑着仰頭的樣子。天台的門就在我摺疊床三步遠。可沒有人叫我。第二天一早,我拉上行李箱走人。陸時寒中午才發消息。【你去哪了?給你帶早飯了,涼了。】我沒回。涼的不是早飯,是我的心。
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查出胃癌早期後,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妹妹先一步遞來癌症診斷書。“姐,這是醫院那邊的報告。”爸媽嘆氣:“就算是傾家蕩產,也給你治。”男友紅着眼眶:“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於是,我辭了工作,選擇回家治病。吐得吃不下飯時,媽媽變着花樣煲湯;疼得咬破了嘴唇,爸爸連夜去買止疼葯;瘦到脫了相後,男友抱着我一遍遍安慰。我以為自己終於被偏愛了一次。直到化療前夜,我剛剃光了養了十八年的長發,下一秒,妹妹就把手機懟到我臉上,笑出了眼淚。“姐,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人?”“診斷書是我偽造的,特效藥是五塊一瓶的維生素。”“就連主治醫生,都是我特意讓哥哥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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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