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四家航運合併回來。
蕭絕……
流蘇眉梢一條,唇角緩緩溢位一抹冷笑,她絕不會讓他如願,傷害到風家一分一毫。
其實朝廷對風家早就忌憚,風家船運就像是捏在手心的炸藥一樣,隨時都會反噬自己,屍骨無存,流蘇當時也問過南瑾為何要緊抓著不放,放手了也就安心,南瑾卻說,放手,就意味著整個風家堡自取滅亡。
她當時不太理解為什麼南瑾要這麼說,看他的臉色淡漠,她也不便繼續問下去,現在才明白他的話,是不能敗,從拿起來的那一刻開始,就要不能放下。
南瑾,你一定扛得很辛苦吧!
流蘇心口有種細碎的痛,那抹單薄的身體,為了她們撐起一片藍天,卻承受了四面八方的壓力。也幸虧他是南瑾,驚才絕豔的南瑾,才能扛得起整個風家,才能把他們保護的得滴水不漏。
如今他不在了,她就要代替他,好好地保護風家每一個人。
司馬家的價格出來,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連流蘇自己也是,原來調到同樣的價格,每單位就會虧損五文錢,每天的損失起碼五萬兩以上,以司馬家等四家的財力,支撐不了多久,整個家底都會被掏空。
原來流蘇估算著,司馬家就算調價,也就會調低風家一文錢,可沒想到,他們竟然調比他們低了十文錢。
好大手筆!
好魄力!
這不就明擺著把錢讓往赤丹河裡仍麼?司馬家哪兒來的錢能這麼浪費,不用想,一定是蕭絕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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