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能查到的只有近一年的記錄,而運輸損耗翻倍,是從建元十四年開始的。安左羅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宋小魚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走到衣架邊,拿起那件灰色的舊外衣,披上,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道:“我去一趟東宮,你在夜庭司盯著,如果有人來借卷宗,記下來人的名字。”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臨安,老孫頭的酒館,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塊暖黃色的光斑。
店裡沒有客人,午飯的點剛過,晚飯的點還沒到,老孫頭坐在櫃檯後面打盹,頭一點一點的。
秦員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碗酒,他沒有喝,只是看著窗外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他的腿上蓋著一塊舊棉布,傷口已經不怎麼疼了,但他還是習慣性地蓋著。
門被推開了,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老孫頭沒有醒,秦員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門口。
進來的是一個年輕書生,二十出頭的樣子,穿一身灰藍色的舊棉袍,揹著一個書箱,面容清秀。
但眉宇之間有一股不太像書生的東西,他的目光進來之後沒有先看櫃檯,而是先掃了一圈屋子裡的所有位置,最後才落到櫃檯後面打盹的老孫頭身上。
秦員外注意到那個目光的順序了,沒有說話,轉回頭,繼續看著窗外。
那個年輕書生走到櫃檯前,輕輕敲了敲檯面,老孫頭猛地醒了,抬起頭,眨了眨眼睛,有些迷糊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道:“客官,喝酒?”
年輕書生點了點頭,沒有看酒牌,直接開口道:“來一壺陽春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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