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山上肯定有別的路,不然這些食材是怎麼運上來的?當年割走陰廟神像頭的竊賊,又是怎麼把石像頭運下山的?”
只是夜裡山裡不安全,他們還是在這裡暫住一晚,等天亮了再出去找下山的路。
“路肯定就在附近,不會太遠。”白椎看向那些食材:“不然把這些東西運上來,得多費力氣啊。”
羅長河聽完白椎的推測,覺得十分有道理:“陰山有好幾座山,我對它瞭解實在太少了。”
“可你總比我們瞭解多啊。”袁瀧感慨道:“山裡沒法解釋的事太多了,人還是得對山存有敬畏心才行。”
謝寂舟相信白椎說的話,他本來就沒多憂心,自打和白椎相認之後,他整個人就沉了下來,就像漂泊無依、飽經風雨的人終於找到了歸處,又像斷了線快要墜落的風箏,終於被人牽住了線。
只要白椎在,他就安心。
楚中流聽完白椎的分析,也不再擔心找不到下山的路,他現在擔心的是另一件事:“現在山裡還有兩撥人,都是衝著我們來的,我們能順著火光找到這兒,他們說不定也能。”
何況這裡說不定本身就是其中一撥人的藏身之處,他們早晚都會回來。
“今晚我帶著人在周邊戒備。”華嶽向楚中流保證:“我看過地勢了,一旦有動靜,我們立刻往後撤,應該能甩開他們。”
劉七安安靜靜聽著他們分析,一邊留心燒著的菜,蕭礪棠見菜快出鍋,遞了個大碗過去,劉七笑著接過來,把冒著熱氣香氣的菜盛了進去。
“我就說吧,吃飽了腦子轉得快,這還沒吃呢,你們就想通這麼多問題了。”
“趕緊的,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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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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