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千倫沒再說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往回走。滾地雷跟在後頭,一頭霧水。
帳篷裡,病黃鼬縮在角落,那杆銅菸袋叼在嘴裡,沒點火,就那麼幹咂摸著。老刀蹲在火堆邊磨刀,嘶啦嘶啦響。鷂子靠在帳篷杆子上,破皮帽壓到眉骨,只露出下半張臉。
龍千倫走進來,誰也沒看,蹲到火堆邊,伸手烤了烤。火苗子跳著,照著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大隊長,”病黃鼬忽然開口,聲音陰惻惻的,“我聽說,三號棚區昨兒個夜裡跑了一個。監工追出去沒追上,讓那小子鑽進林子裡了。”
滾地雷悶聲道:“跑進林子裡,那是去找馮立仁了。”
病黃鼬斜了他一眼:“找不找著還兩說呢。”
龍千倫沒接話,只盯著火堆。火裡頭有一根沒燒透的松枝,冒著青煙,嗆得人眼睛發澀。他揉了揉眼角,那動作很慢,像是累了,又像是在遮掩什麼。
老刀放下砍刀,悶聲道:“大隊長,您說,馮立仁要是真來了,咱是打還是跑?”
龍千倫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平平的,看不出喜怒。
“打?拿什麼打?咱們的槍,是皇軍發的。子彈,是皇軍給的。糧,是皇軍撥的。打沒了,誰給咱補?”頓了頓,“跑?往哪兒跑?跑出去,別說馮立仁不收,就是收了,你能保證他不把你當漢奸斃了?”
老刀不吭聲了。
帳篷裡靜下來,只有火堆噼啪的聲響。
夜深了。帳篷外的風聲越來越緊,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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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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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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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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