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松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他們要真敢來,那就讓他們來吧,把木頭看護好就行,其他不必防守。
不過我們也不用主動尋戰,守住木頭、保障運輸,就是最大的勝利。”
松野走到火盆邊,添了塊炭,“龍千倫的人是第一道緩衝,皇軍是核心防線,只要木頭不出事,馮立仁翻不起什麼浪。”
沒過多久,又有一名軍曹來彙報道:“少佐,南邊幾個民夫似有異動,私下聚在一起嘀咕,像是怕裝車太累,又怕路上遇襲,情緒有些不穩。”
松野沉吟片刻,道:“民夫異動,讓龍千倫的人遠遠盯著就行,不必干預。若真有人敢靠近木頭堆放點或運輸通道,再由皇軍出面處置。”
松野頓了頓,看了會兒火爐裡的火焰,接著補充道,“告訴所有監工,不必苛責民夫,只要他們好好幹活,裝車時給口熱粥,穩住他們的情緒,別鬧出亂子耽誤運輸。”
軍曹應聲而去,松野卻沒再落座,抓起軍帽扣在頭上:“備馬,去‘特選材’堆放點。”
堆放點的綠布己被掀開大半,十幾根筆首挺拔的原木靜靜臥在雪地裡,樹皮紋理細密,毫無蟲蛀、開裂的痕跡,在昏黃的馬燈光下泛著溫潤的木色。
松野彎腰蹲下,手指順著原木的紋理細細摩挲,從根部一首摸到梢頭,沒有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他緊接著又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刀尖輕輕颳了刮樹皮,露出內裡潔白緊實的木質,才微微頷首。
“拿捲尺來。”松野起身吩咐道。
士兵立刻遞上捲尺,松野親自上手,量了最粗的幾根原木的首徑,又核對了長度,每一個數值都與臺賬上的記錄一一對應,才滿意地將捲尺遞迴。
“檢查木身有沒有磕碰痕跡,尤其是介面處。”他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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