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鴉雀無聲。
除了耗子抱著大腿發出的痛苦呻吟,和那十幾個炮灰牙齒打顫的“咯咯”聲,再沒有一絲多餘的動靜。
恐懼,是一種比輻射塵埃擴散更快的瘟疫。
在這片寂靜中,那幾名如同雕塑般的武裝少女動了。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半句交流,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默契。兩名妮姬上前,動作麻利地將耗子那夥人丟下的重弩。砍刀全部收繳起來,甚至連那十幾根生鏽的鋼管和撬棍都沒放過,像收垃圾一樣堆在一起。
另外兩名妮姬則徑直走向那輛破舊的皮卡和麵包車,其中一人直接拉開車門,從方向盤下扯出兩根線,熟練地搭在一起,引擎瞬間轟鳴著啟動。另一人則面無表情地將那些已經因輻射病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炮灰,像拖麻袋一樣拖到了一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耗子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偷來的車被對方如此輕易地發動,看著自己賴以為生的武器被當成破銅爛鐵收走,一股比腿上傳來的劇痛更深的絕望,瞬間淹沒了他。
這他媽哪裡是倖存者?
這是軍隊!是正規軍!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耗子艱難地抬起頭,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從那群武裝人員中走了出來,她沒有戴戰術目鏡,一張清冷而精緻的臉龐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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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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