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幹嘛?”譚湘小聲問站在旁邊的蘇星痕,“隊長沒事吧,他好像很痛的樣子?”
這還是譚湘第一次看王免痛成這樣,整張臉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冷汗大顆大顆的滑落,嘴唇都咬破了。明明那個小女孩的動作看起來很輕柔,只是在動他的一小縷頭髮編一根小小的辮子而己。
唯一有點詭異的就是,小姑娘編織的速度太慢了,那麼一點點頭髮編一根小小的辮子最多也就幾秒鐘的事情,但她編織起來,一縷折一股都要十幾秒,這要弄到什麼時候?
他們只有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八岐大蛇就會捲土重來呀!
她不懂,但看隊友都沒有阻止的意思,顯然是知道什麼。
結果蘇星痕首接搖頭:“不知道,但菜菜應該有她自己的想法。”
譚湘聞言,瞪大眼睛震驚地看向蘇星痕,啊?這說的還是大夏語嗎?
李玄也很擔心,但他還是安慰譚湘放寬心,給她解釋:“菜菜雖然比我們年紀都要小,但她懂很多東西,隊長的時間回溯如果承擔了別人的因果會消耗自身的壽命,菜菜應該是在給隊長想辦法。”
譚湘抿抿唇,選擇相信隊友。
小姑娘動的並不是那個少年的頭髮。
或許在其他人看來,榮月只是在動王免的頭髮,但在周平的視角看來卻不是這樣。
一縷縷金色的絲線正從王免身上各處匯聚到他的頭上,被榮月握住編織在一起。
約摸花費了半個多小時,榮月才取出一枚小小,指甲蓋大小的翡翠色晶片,放進了她編織的那個金色的結裡,在外人看來,那枚綠色晶片就這麼如同掉進水裡的石子一般,融進了王免頭上那根還沒有晶片一半粗的“麻花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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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沈照山成親時,婚事辦得很簡陋。
紅布一扯,便作蓋頭,在茅草屋裡草草拜堂。
婚後,他一心撲在讀書上,而我犁田耕地還要喂牛。
沈照山從不與我圓房,他總是很嫌棄我。
嫌我舉止粗俗,也嫌我耽誤了他娶村裡的那位女先生。
後來寧州大旱,家中顆粒無收,沒錢供他上京趕考。
適逢侯府世子病重,願出賞金百兩,求位沖喜娘子。
沈照山當即給我寫了一封和離書。
他說:「阿蠻,你去吧,得到的賞錢正好給我上京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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