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後,石階上面還殘留著雨水,夜雨停了還不到一個時辰。巡山的燈已經息了大半,燈焰在霧裡只能看到一團模模糊糊的黃光。
韓序跟在周聞道身後,右肋和左肩的傷還在疼,他的步子不快,周聞道也沒有催他。兩人走過山門廣場,一名在山門值守的弟子迎了上來,年紀二十出頭,腰間掛著一塊貼牌,周聞道對他說道:「到雲隱峰外物堂通報一聲,有候選雜役弟子到了。」那弟子應了一聲,快步向山上去了。
石階向上,霧氣開始漸漸的薄了。韓序抬起頭,雲層之中隱隱出現五座山峰的輪廓,中間那座最高,山頂上殿閣層疊,像一座建在雲裡的石城,東邊的山峰上鋪著層層的田壟,整整齊齊,籠罩著晨霧,看不清種的是什麼。更遠處有座山峰,山腰冒著淡淡的青煙,背面那座山峰上似有什麼鳥類在長鳴,像是在呼叫同伴,最後那座山峰離山門最近,靠近山口處,弟子在進進出出,挑著東西的,挎著藥簍的,腰掛鐵牌正在巡山的。
那就是方才周聞道所說的雲隱峰。
韓序看著五座山峰,心裡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忽然想到:在清溪鎮追殺他的灰衣漢子一行人把他從藥廬追到竹林,又從竹林逼上山道,差點把命丟了,在山下不可一世的羅百川,到了這裡似乎變得不值一提,也只是青玄門外務堂冊子裡面的一個名字而已。
他收回思緒,跟著周文道繼續向前走。
周文道將他領進一間屋舍,裡面不大,是由兩間打通,很乾淨,牆上掛著幾幅經脈圖譜。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弟子正在碼放藥瓶,見到周文道來了,停下手裡動作,起身向他行禮:「周師叔。」
周聞道指了指韓序:「嗯,外物堂剛帶回山的,幫他驗下傷。」說罷就去了外間。
男弟子讓韓序褪去外衣,右肋的傷口結了一層新痂,有一寸多長,四周一圈紅色,但是沒有化膿。左肩膀撞在石壁上的地方泛起一片青紫色,並且已經腫了起來。男弟子搭上他的脈搏,指腹在寸關尺上停了一陣,又看了下舌苔,最後敲了敲他的肩頸部。
「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到筋骨,不用擔心。」男弟子移步到桌邊寫方子,「半夜淋雨,寒溼入表,須得發散,脈象浮而無力,氣色也虛,應是數日少眠,精神虧得厲害了,我先配些外敷藥,再開一劑祛寒散,溫水化服,早晚各一,連用兩日。」
韓序道了聲謝,由著男弟子給他上藥,纏布。
趁著弟子去抓藥的間隙,韓序凝神往識海里看了一眼,補天圖錄現出幾行字:
【右肋刀傷:創口微淺,未及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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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鬥氣大陸,魂若若十分倒霉的成了魂天帝的女兒——一邊是要獻祭全族的反派老爹,一邊是敵對的天命主角,唯一的活路似乎也只能在主角崛起之前做點什麼...硬剛蕭炎?笑話,魂若若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他硬碰硬。身為妖女,自然有着兵不血刃的辦法,小女子我身上都是軟的,你又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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