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義……”
懷義渾身一激靈,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貼到地上。
“該說你了。”
張靜清緩緩道。
懷義聽到師父的點名,變得緊張起來,屋裡空氣彷彿又凝固了。
張之維也收斂了心神,悄悄抬眼看向師弟。
張靜清揹著手,踱到懷義面前,低頭看著他蜷縮的身影:“如果之維像只傻乎乎的獅子……你就像只活在溝渠裡的老鼠。”
懷義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手指死死摳住地面的磚縫。
他頓了頓,聲音裡聽不出喜怒:“鼠輩最愛囤積…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沒有便不得安心。鼠輩不見光,只喜歡在暗中盯著別人,卻怕被別人盯上。”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精準地剖開懷義層層包裹的內心,露出裡面那些陰暗、潮溼、連他自己都不願首視的角落。
他額上的汗大顆大顆滴下來,砸在青磚上。
“我該怎麼處理你好呢?”
張靜清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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