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逍遙王府。
花千姝在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靠近自己之前,就藏到了書房的書架之後,書房裡燈火昏黃,看起來是那般的模糊而又遙遠。
腳步聲在靠近逍遙王處停了下來,那人彎下腰,影子影影綽綽的投射在牆壁之上,看起來高大而又修長,花千姝屏住了呼吸,她此刻想的是馬上衝出去,把那人一掌擊殺,在這個位置越久,危險就越大。
只聽得那人慢慢的直起身子,如同一棵高大的白樺樹一般彷彿要劃破房屋,然後,大步踏過逍遙王軟綿綿的身體,向書桌前走去,不一會兒,便傳出來一陣的聲音,看起來也是再找什麼東西的樣子,花千姝這時一顆懸著的心才慢慢的回落了回去,這人來這裡的目的是一樣的,那麼就是同道中人了,所以,她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正輕鬆間,只聽得那人淺淺的笑了一聲,像是轉過了身子,使自己的身子對著書架,慢慢的開口說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花千姝心裡一慌,正要抬頭看去,只見得那寬闊的沒有任何遮擋物的牆壁上,兩隻影子淺淺的重疊著,在花千姝的角度看去,好像兩人的影子在擁抱一樣,都怪自己,好歹不歹的,幹嘛非得要挪到腳步,好嘛,這一挪動腳步,使得自己也暴露了,風從窗欞之間緩緩的吹了進來,牆壁上的影子也在慢慢的晃動著,花千姝頭上的金步搖也在緩緩的抖動著,花千姝透過昏黃的燈光,只能看見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其餘的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聲音和腳步聲判斷出對方是一個年輕的男子,而且,身材修長。
“你才是賊呢。”花千姝抖動著手中的長劍,劍氣寒凜,吹熄了那一燈如豆,像那模糊不清的人影刺去,那人也只是笑了一笑,身影轉換,躲避著花千姝的劍氣與致命的招數,劍上的寒光和著外面傾斜而出的月光形成一體,照耀著花千姝凌冽清澈的眉眼,只見得女子將手上的寶劍耍的虎虎生風,劍氣四溢,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鋪天蓋地而來,殺氣滿溢,像那男子的眉眼處劃去,男子見女子殺氣四溢只是輕輕的皺了皺眉,飛起一腳就要踹在女子的胸口處,女子忙用劍去擋,但男子這一腳灌注了全身的真氣,而劍上的真氣也飽滿有餘,彼此相量之下,女子和男子都被這磅礴的真氣逼得後退了幾步。
花千姝在山上修煉多年,因為生來就是薔薇族的公主,所以也比別人多了一份天生的靈氣,學習武藝來,比常人也要快上幾分,平時別人要學上三天的,她只學一天就足夠了,在山上那麼多年,除了自己的師父,沒有幾個人是可以在她的劍下還可以這麼遊刃有餘的,花千姝就算在單純如斯,也能感覺的道自己遇上了對手,而且還是很強大的對手。
“姑娘武功不錯,可否報上姓名?”黑暗中,男子清澈的聲音傳來,帶著點點桃花才會有的柔軟,一時間竟讓這劍拔弩張的局面多了一份無聲流動的柔情。
花千姝眉宇間的薔薇印記隱隱約約的顯現了出來,在此刻,更加的美輪美奐了起來,只聽得花千姝冷冷的哼了一聲,很有江湖兒女的豪氣大聲的說道:“在下花千姝,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花千姝。”那人輕輕的在嘴裡重複了一遍,隨即,笑道:“在下楚捩彥,還望姑娘多多指教。”
逍遙王的動作,自然也瞞不過身為攝政王的楚捩彥,面對這樣棘手的事情,楚捩彥沒有派出暗衛,而是自己親自前來了,其實,在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發覺花千姝的存在了,只是因為花千姝身上的薔薇花香實在是太濃烈了,楚捩彥為人機敏,一下子就發現了逍遙王書房中的不同,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動,只是想著讓花千姝自己走出來而已。
“指教談不上,我只是想問你,是怎麼破了我的劍法的,這可是我學了很久的破天削。”花千姝見對方沒有殺意,也漸漸放鬆了警惕,開口問道站在自己身邊不足一尺的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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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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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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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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