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皇上不見了。”風聲攜帶著淒厲的喊聲,在風中格外的刺耳難聽。
秋屏從搖搖晃晃的宮燈下走出來,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腳下的太監,這是東渚帝身邊最受寵的太監,此刻身體卻抖動像一個篩子。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麼驚慌失措?”秋屏臉色發白,嘴唇也顫抖著發聲問道。
“是皇上,皇上不見了,今日皇上也沒有上早朝,太醫們也一直在陪著皇上,為皇上治病,只是下午的時候,皇上就突然不見了,已經都把皇宮給翻遍了,也沒有找到皇上,皇后娘娘,您快想想辦法啊!”小太監已然泣不成聲,忙不迭的用寬大的衣袖胡亂的擦自己臉上的鼻涕和眼淚。
秋屏回頭看了一眼在風中瑟瑟的宮殿和跪在自己身邊的一幫奴僕們,心裡也是五味雜涼,腦子裡的東西爛糟糟的混成了一灘,怎麼也連線不起來,安子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這麼的決絕,你還當我是你的秋屏姐姐嗎,你為什麼一聲不響的就離開我的身邊,連一聲招呼也不打,這樣的錯失比你失手殺了安和靖還要讓人難以原諒,秋屏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睛乾澀,像是要留下淚來。
“皇后娘娘,你快拿個主意啊,這朝歌太子也不在.......”身後的嬤嬤大膽的站了起來,伸手扯了扯秋屏華麗的鳳袍。
秋屏被人這麼一扯,才瞬間醒過神來,眼神迷離的看了一眼四周,舔了舔發白的嘴唇,聲音堅定而又柔和的說道:“我知道皇上去了哪裡,快帶我去。”
這一次,沒有皇上,沒有皇后,也沒有朕和本宮,只有秋屏和安子皓,秋屏自然是知道安子皓去了哪裡,那裡是他們初次相識的地方,說實話,秋屏也很想去那個地方去看一看,那裡的回憶還是很溫暖的,一切都還是新鮮的,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多年前的伽藍寺,好像是她最應該停留的地方,最起碼,在那裡,可以和安子皓初相遇,不必在意任何眼光與非議,安子皓,我想,兜兜轉轉了這麼多年,我還是愛上了你,畢竟,我們還有了朝歌,那般優秀的孩子,是我們東渚的希望和驕傲,或許千年過後,一切都成了傳說,成了說書先生的話本子,可還有誰,記得你和我,安子皓,我已經錯過了和雲靖,我不想再錯過你,伽藍寺是我們今生的一個夢,這個夢,我們還沒有做完,所以,你不能說放棄我就放棄我,我秋屏不同意。
空氣中瀰漫著玉蘭的香氣和男子如水一般寵溺的臉,秋屏伸出手去,卻只抓了個空,原來是幻覺啊,但秋屏還是死死地攥緊了自己的手,她想到自從伽藍寺一別之後,她的確是把那個弱小的少年拋諸在了腦後,等到她進宮後,再見到安子皓,他不再是那個卑微的少年了,在眾多兄弟的奪嫡之戰中脫穎而出,成了東渚國最年輕的皇帝,秋屏縱是再恨他,還是紅了眼眶,她一步步的看著這個少年,疼痛中成長,終於蛻變,散發出奪目的光彩。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你對我說過的,你此生最想來的地方就是這裡。”一下馬車,秋屏就屏退了眾人,獨自一人來到這伽藍寺的後山之上,這裡,的的確確是他們初次相見的地方。
東渚帝安子皓就站在一株花樹之下,背對著秋屏,聽見秋屏對自己說話,也沒有回頭,只是輕輕笑了一聲,慢慢的說道:“說到底,我的心思還是瞞不過你,這偌大的東渚國,也只有你能找到我了。”
“不,”秋屏突然嬌俏的一笑,很爽朗的一笑:“還有我們的兒子,他也可以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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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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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