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處理了那些不是很嚴重的皮肉傷後,楚蕪莜的目光轉向陸戚礪腰間。猙獰的傷口依舊不斷滲著鮮血,因為有一部分已經結痂,血流的速度並不是很快。素手自傷口上方抹過,紮下五枚銀針封住血脈,同時在陸戚礪胸口處紮了三針,護住他的心脈,隨後一陣銀光閃過,才結痂不久的傷口連皮帶肉被楚蕪莜削了下來。
“恩……”處在昏迷中的陸戚礪,肌肉忍不住顫抖,口中發出微弱的悶哼。
楚蕪莜皺了皺秀眉,取過先前配好的藥粉,灑在方才被她切開的傷口上,隨後取出專用的棉線為他縫補傷口。
足足八十一針,陸戚礪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靈兒連忙拿著毛巾為他擦拭,終於是嗚咽出聲,看著心上人受這般折磨,她只覺心如刀絞,如果可以,她寧願代替他承受。
收回銀針,楚蕪莜終於鬆了口氣:“靈兒你就在這裡照顧將軍吧,如果七日內醒來那就沒事了。”
“謝謝公主。”聽見陸戚礪暫時脫離了危險,靈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嬌小的身軀難以遏止地顫抖。
她不敢想,如果公主沒能救下陸戚礪會怎樣……
走出木屋,夕陽已經徹底地消失,漆黑的夜幕降臨,村莊內有士兵用嘶啞的嗓音在唱著家鄉的歌,楚蕪莜心底止不住地泛起悲涼。
回到自己暫時居住的木屋,楚蕪莜還來不及點上油燈,就被人用匕首抵住脖頸:“想活命的話就別出聲,也別動。”
那人聲音冷冰冰的,卻不難聽出其間的虛弱。
“你是誰?”楚蕪莜不動聲色地問,衣袖下的素手悄然握緊了先前為陸戚礪治療的銀針。
這人沒有殺她就證明她對他還有用處,而聽他的氣息紊亂,像是被內力震傷了五臟六腑,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是不久之前才戰敗的西昭的人。
“少廢話,給我療傷。”男子冷冷地吐出一句話後,不自覺悶哼一聲,嘴角有鮮血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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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