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了一些小波折,繞了一段路,但整體順當。”
周掌櫃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小波折?你繞的是支流進來的。從滄州走支流到幽州,這一路繞了一整天。如果不是遇到什麼事,你不會放著快的主航道不走。”他的語氣不重,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了準確的位子上。
沈持玉想了想,把德州不停靠和鐵皮匣子被翻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
周掌櫃聽完沒有馬上接話,他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那兩下叩擊的節奏很慢,像是在消化她說的話。
“翻你櫃子的人不是裕王爺派的。”
他說,“裕王爺這幾天在幽州,我昨天還見過他。他沒有提過要派人去錢塘調閱尺社的文書。”
沈持玉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攏了一下。“不是王爺的人?”
“不是。王爺對你這批鐵志在必得,不會在途中動手腳。他不是那種自己拆自己臺的人。”周掌櫃把茶杯放下,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一些,“但你提的那個鐵皮匣子被翻的事,我聽人說過另一種說法——最近有人在查錢塘和幽州之間所有走商貨的船,查得仔細,每條船、每批貨、每個關卡的門路都在查。查的人不是裕王爺這邊的,是京城來的。”
京城來的。沈持玉的心口跳了一下。
“京城兵部的人?”
“不一定是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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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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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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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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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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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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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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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