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沈持玉從櫃檯後面拿出那張秀州分號的文牒——錢塘發的，擺在錢知府面前。
“錢大人，我的鋪子有文牒，每一筆賬都清清楚楚，稅一分不少。封條不該貼。”
錢知府拿起文牒看了看，放下。
“你這文牒是錢塘發的，不是秀州發的。在秀州開店，要用秀州的文牒。這是規矩。”
沈持玉看著他。
“規矩我懂。文牒我補。但封條貼了，我的生意停了，我的夥計被關在鋪子裡一天沒吃沒喝。這筆賬，怎麼算？”
錢知府的目光閃了一下。
他看了看方臉漢子，又看了看沈持玉，又看了看裴昀手裡那把匕首。
他清了清嗓子。“這個嘛——封條貼了，是有點急。但你撕了，也不對。這樣吧，你把文牒補了，這事就算了。至於你的夥計——”
他看了一眼阿圓，“被關的事，本府會查。”
沈持玉看著他。
她知道他在和稀泥。
不想得罪程德茂，也不想得罪她——或者說，不想得罪她背後的章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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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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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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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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