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雪紅著臉，站在門口不敢進來，手指絞著衣角：“我……我睡外面就好……”

秦墨寒則直接走到殿外，靠在柱子上，看著夜空：“我在外面守著。聖殿的刺客可能還會來。”

“墨寒，進來。”林辰說。

秦墨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進來，但沒有靠近床榻，而是坐在了窗邊的矮榻上。她把星痕短劍橫在膝上，目光落在劍身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夜深了。

殿內只點了一盞燭燈，昏黃的光線將一切都染成了暖色。燭火微微搖曳，在牆上投下五個拉長的影子。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更顯得夜深人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趙靈身上是風雷草的清新，柳如煙身上是天音蘭的幽雅，蘇淺雪身上是幽冥花的冷香，秦墨寒身上是劍刃的冷冽。四種香氣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無聲的樂章。

趙靈第一個爬上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林辰哥哥，快來！”

林辰走到床邊，剛坐下，趙靈就撲進他懷裡，雙腿自然地環住他的腰。她的宮裝有些單薄，溫熱的身體緊貼著他，心跳聲清晰可聞。她的體溫比常人高一些——風暴靈體的緣故，像抱著一個小火爐。

“林辰哥哥……今天在父皇面前，我好緊張……”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嘴唇貼著他的鎖骨，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膚上。“我從來沒有跟父皇說過這些……但我不想騙他……我想讓他知道，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人……”

她的手指緩緩滑到他的衣帶處，輕輕拉了一下，又鬆開，又拉一下——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熱氣噴在他的鎖骨上：“林辰哥哥……今晚別走……”

就在這時，柳如煙也上了床。她從另一側靠過來，身體貼著林辰的背，嘴唇貼在他的後頸上，舌尖輕輕掃過他的皮膚。她的舌尖帶著一絲天音之力的微顫，像是一根琴絃被撥動。

“林辰……今天趙皇陛下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兒媳婦。”她在他耳邊輕聲說，手指從他的衣領處滑進去，指尖劃過他的肩膀，帶著一絲癢意，“我好喜歡這個稱呼……從來沒有人這樣看過我……”

蘇淺雪站在床邊，猶豫了很久。她看著林辰，眼中帶著一絲怯意，但更多的是渴望。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最終，她深吸一口氣，跪坐到林辰腿間，雙手捧著他的臉，仰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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