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就再無沒有拒絕的權利。
無助的陳玉已經長大,扭曲的人倫改造了她,現在終於也輪到她,輪到她陳家玉來做主人。
沒有遺產沒有遺言,邢芳雨在妹妹離世前的一個夜裡收到晚玉的資訊,只有兩個字。
「姐姐……」
她旁觀過胞妹對女兒的暴力,也見識過侄女陳玉躲在暗處陰鬱的眼神,想到這些,就禁不住要去猜想,在最後一段時間裡,這對母女如何相處?家玉是否做了什麼?她的妹妹是否還有話要說?
家玉反覆回想起姨媽輕蔑的眼睛睨著她,這樣的懷疑,對胞妹之死的追問,使她不肯放過家玉,拍那樣的照片過來,再質問她,你配得到俗世的幸福嗎?
姨媽這樣的眼神又讓家玉有一些隱約的興奮,終於也換別人來嘗這種體會,這種對一切有憾卻又什麼都無可挽回的體會。
每到這時候,她又覺得自己真是怪物,是被扭曲的人。
家玉想姨媽對晚玉那種隱約的惡意會不會有一部份被遺留到了她身上,像是某一種世襲傳承。
只要這樣才能解釋,為何她要來給久不聯絡的家玉一記掌摑,提醒她,清醒一點,你這樣被破壞過的怪物,怎麼配過正常人的生活?
家玉被這一記響亮的耳光摔得側過臉,姨媽的眼睛就消失了,轉而變成了晚玉的墓碑,幾年沒有人打理,蒙上一層重灰。
家玉躺進合墓的另一邊,躺在夯實土地上,面貼面,和晚玉躺在一起,合上眼睛,泥土下漫起地下流水,水位上浮,淹沒她的膝蓋、耳朵,耳邊是濺躍的水聲,她靜靜躺著任水淹沒,和母親的棺材一起,一直下沈,下沈……
不會再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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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HEx雙潔x上位者低頭x老房子着火
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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