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喜氣洋洋禁軍小頭目徐順近來走運了。
他接了一個肥活兒——楊巡檢讓他組織隴城縣所有運力,去西夏拉戰利品。
幹這種活兒,你要說他不貪汙,沒有人會信。
運輸隊裡當然有規矩——有記錄的,有裝貨的,有核查的,登記造冊一套流程齊全。但長途跋涉上百里,這一路上多少東西上車。多少東西下車。中途有多少損耗。多少“破損”,這裡面的道道,不用太聰明也看得明白。
這種誰都明白的事兒,你貪不貪,別人都會覺得你在貪。所以還不如貪。世間的事兒啊,你不能說得很絕對——廉到極致,人家覺得你虛偽;貪到極致,人家恨不得弄死你。關鍵是你要怎麼拿捏那個尺度。取而有度是最難的,不論是財,還是色。
徐順就很會拿捏這個尺度。
運輸隊裡的人跟著他跑長途,辛苦。所以一些小事兒,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弟兄們順點東西,只要不過分,他看見了也當沒看見。但上司交代的活兒,那是絕對掉不到地上的——該交的交,該交多少交多少,一兩不少,一車不缺。
所以你會看到,每一次仗剛打完,硝煙還沒散盡呢,徐順那張憨厚的笑臉就已經出現在你身旁了,旁邊跟著長長的運輸車隊。
那是巧合嗎?
那不是巧合。那是用心。
楊大石對他的印象就是兩個字——憨厚,用心。
所以運輸隊隊長這個位置,就落到他頭上了。
而且他聽話。謝長風說一句:“這些銅錢和銅器都給我拉去清河村交給馬振邦馬爺,不用登記進庫。”徐順回頭就找到登記的小吏,直接把銅器那部分登記冊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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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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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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