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追過來的坎坷,站在第九項的門口猶豫:“雖然我有點想看偶像的操作,但這些蟲子我實在是不想見到。我一想到之前的蠱蟲訓練裡這些蟲子太難殺,我在裡面呆了三天三夜,到最後實在是餓的受不了,只能撿蟲子的屍體吃,神志不清的時候,甚至將活的丟進了嘴裡,然後又讓他們爬出來。太噁心了,我不想進去。”
“你這都算好的,我訓練的時候到了血脈碰到了島主,他為了鍛鍊我以後出任務時運用蟲子的能力,讓我把一隻蜘蛛含在嘴裡一整天。”
“靠,我被逼著生吃小臂長的蜈蚣。”
“別說了,過兩天還有蠱蟲訓練,會習慣的吧。”有人臉色麻木。
07號的聲音平靜,眼裡卻是嘲諷:“嗯,會習慣的。”
這句話但凡換個人來說,或者臉上的神情稍微改動那麼一絲,這些被訓練麻木的人,都會像是找尋到了安慰一樣快速接受,但偏偏是07號。
所有人那個麻木的彷彿不再為自己跳動的心臟揹著嘲諷的表情,深深的刺痛到了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感到難受,只是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什麼不對的地方呢?
比如為什麼他們天生就得習慣這些,為什麼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要被監控,連生死都無法自己控制。
肯定是有什麼錯了。比如他們為什麼不能離開這裡,就像做的那麼多次生死一線的任務一樣,縱使難但肯定是有辦法。
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瞬間整張面孔都像是破碎般,紛雜的情緒堆在一張臉上——
露出迷茫的表情,然後是憤怒,憤怒完了之後是無盡的悲傷,最後才是令人振奮的興奮。
他們都是一群不怕死的人,憑什麼不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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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