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懸在紅色按鈕上的手指險些落下,聽見熟悉的呼喚聲趕緊又挪開,欣喜地回答:“是我!爸爸,你什麼時候……”
多年的分離,許奕早就不再期待和父親重新一起生活。
只是剛剛才在沈惟賀面前誇下海口,小女孩的自尊心作祟,許奕不想讓人覺得自己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爸爸最近工作忙,一時半會走不開,你先在你媽的朋友家住一段時間,等……”
沒等許奕哽咽著說“好”,父親剛說到一半話又被人尖叫著打斷了:“許少榮你什麼意思?我們一家五口住這麼小的房子還嫌不夠擠嗎?”
許奕後背一涼,覺得剛剛才看到的希望之火又熄滅了。
她只好沉默的,等待父親的抉擇。
“你少說兩句!奕奕啊……”
“嘟嘟嘟。”
冰冷的機械提示音響起,電話那頭便沒了聲音。
許奕再撥過去,對方已經是關機狀態。
她抬頭看見鏡子裡那個穿著棉麻睡衣,眼睛通紅的小女孩,像極了一隻被主人隨意丟棄的兔子玩偶。
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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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太子愛太子妃如命。 宋疏慈,是太子側妃。 她生了五個孩子,個個都被太子抱給太子妃撫養。 可她不哭,不鬧,也不爭,彷彿那些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與她並無太多干係。 直到第五個孩子被抱走的那天,她拖着產後虛弱的身體,一步步走到皇後宮中。 “母後,”她臉色蒼白如紙,聲音卻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已為殿下誕下五個孩子。求您……放我離開,讓我去找真正心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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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