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順時針轉。路析承：“我通宵打過三天遊戲。”一半人折了手指，賀一珩沒折，裴茸沒折，柯淮喃沒折。

孫芷若折了，小聲說“我不會打遊戲”，路析承立刻補了句“下次教你”，賀一珩在旁邊“噫”了好長一聲。

輪到孫芷若，她想了想，輕聲說：“我……養死過一盆仙人掌。”

全場折了七八根手指，賀一珩一邊折一邊笑：“這個太狠了，誰還沒養死過植物啊。”

裴茸折了，轉頭看柯淮喃。柯淮喃五根手指還豎著，沒折。裴茸挑眉：“你沒養死過？”

“沒養過。”柯淮喃說。

“那你牛呀。”裴茸收回視線。

柯淮喃沒接話。裴茸偏頭看他，他側臉被彩燈掃過一道藍光又一道紅光，表情淡得像在聽別人聊天。裴茸收回視線，把果酒瓶往桌上一放。

又輪了兩圈，有人狠招頻出：“我骨折過”“我去過三個省旅遊”“我半夜偷偷點過外賣”。

裴茸看著只剩兩根手指，眨巴眼看著柯淮喃的四根手指，這怎麼不一樣呢？

賀一珩瞪他：“你什麼體質啊什麼都不幹？”

“我幹了。”柯淮喃慢悠悠開口，“我只是沒說。”

“那你快說啊！輪到你出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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