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哈托的眼睛閃了一下。“十億度……那在印尼的礦山也適用嗎？”

“適用。印尼的日照條件比中國西北更好，如果用同樣規模的技術，發電量只會更高。”

蘇哈托點了點頭。“很好。王先生，晚宴結束後，你可以和我詳細談談。”

“謝謝您。”

蘇哈托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王海峰站在原地，端著手裡的香檳杯，心跳微微加快。蘇哈托對他表現出了興趣——比他預想的更快、更首接。這讓他有機會在更短的時間內接觸蘇哈托的核心圈子。但他也清楚，蘇哈托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個新面孔。他需要更多的耐心和策略，才能贏得蘇哈托的信任。

晚宴在別墅的餐廳裡進行。餐桌是一張長條的紅木桌，擺了二十多個位置，桌面上鋪著白色的亞麻桌布，擺著銀質餐具和水晶酒杯。菜品是印尼特色菜和西餐的融合——有巴東牛肉、椰漿飯、烤魚，也有牛排和沙拉。王海峰被安排在蘇哈托的右手邊，這是一個顯眼的位置，表明了主人對客人的重視。

席間，蘇哈托和他聊了不少關於新能源的話題。王海峰詳細介紹了中國光伏產業的發展現狀、技術路線和成本優勢，說得有理有據，讓人信服。蘇哈托不時點頭，偶爾提出一兩個專業問題，顯得對技術細節很感興趣。當王海峰提到儲能技術時，蘇哈托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王先生，你說儲能技術可以解決光伏發電的間歇性問題。那在礦山這種偏遠地區，儲能裝置是不是很重要？”

“非常重要。礦山通常遠離電網，如果光伏發電配上儲能系統，基本可以實現百分之百的自給自足。白天光伏發電，多餘的電儲存在電池裡，晚上或陰天的時候釋放出來。”

“這個技術成本高嗎？”

“現在儲能電池的成本己經下降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如果大規模使用，成本還能進一步降低。”

蘇哈托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他沒有當場表態，但王海峰能感覺到，他對這個話題是真正感興趣的。

晚宴結束後，賓客們陸續離開。王海峰走到門口，準備上車時，蘇哈托叫住了他。“王先生，你等一下。”

王海峰停下腳步，轉過身。蘇哈托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名片，遞給他。“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如果你有時間，明天下午來我的辦公室。我想深入瞭解一下你們公司的技術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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