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五娘你這麼安排正正好!”謝老夫人感嘆幾句,突然老淚縱橫,將程菀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是犯了什麼忌諱。
謝老夫人忙拉住她的手,語重心長道:“祖母這是高興,眼看著束兒都移居別院了,我的年紀也愈發大了,說不準哪日腿一蹬便沒了,從前唯獨放不下束兒,現在有了五娘你,我便是死……”
那個“死”字還沒說出口,便直接被程菀捂住了嘴,老夫人德高望重,哪怕昔日長公主還在時,也沒同她這般過,一時都驚住了。
程菀故意瞪大眼:“祖母您還硬朗著,如何能說這種話?我看您是瞧我給束兒安排的驚喜太好,有些羨慕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吧?彆著急,等您生辰時孫媳也為您準備一場,以後就不許這麼說了。”
令謝老夫人不由捧腹大笑,方才的感傷瞬間煙消雲散:“你這促狹的丫頭,可千萬別,我這般年紀了,可經不起這種折騰。”
一旁的國公爺倒是很有興趣:“五娘,明年便是公主十年的冥壽了,不若你……”
話還沒說完,肩頭就被謝老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瞎說什麼呢!今日可是大年三十,嘴上沒個把門,況且冥壽一事能這般不莊重嗎?仔細阿瑾託夢來罵你一頓!”
“我不是想著公主生前便喜愛這些,想整些新花樣哄她開心嘛……”國公爺滿是幽怨,“若阿瑾真能來罵我就好了,我都有半月多未曾夢見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下面找了其他英俊健壯的男鬼。”
謝老夫人聽不下去了,又開始訓兒子。
而程菀在一旁目瞪口呆,難怪,難怪謝鈺之比起一般男人開明那麼多,原來是有個這樣的父親。
過了沒一會兒,束哥兒送完吃食回來,接著,又有兩道許久未見的身影出現在正院。
“給祖母、大伯、大嫂請安。”薛二孃同謝二爺恭謹拜下。
初一碰面,薛二孃好像變了個人一樣,態度平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可當她抬頭朝程菀這邊看來,哪怕掩飾的再好,眼中依舊有憤恨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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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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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