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風向變了三個月的鐵門關攻防,唐軍不僅抗住了,而且漸漸站穩了腳跟。更讓郭昕心中篤定的,是來自後方的變化——並非龜茲。北庭的唐軍主力,而是那些依附於安西都護府。散落在天山南北的羈縻部落。
起初,當吐蕃三萬大軍洶洶而來時,這些部落大多選擇了沉默觀望。有的緊閉寨門,有的遣使兩方,言辭曖昧。草原與綠洲的生存法則殘酷而現實:他們只追隨強者。在郭昕與尚結息分出明顯勝負之前,誰也不願輕易押上全部身家。
然而,三個月過去。吐蕃大軍依舊被擋在鐵門關外,寸步難進。郭昕不僅守住了焉耆,守住了鐵門關,甚至還能派出郭武那樣的精銳,在吐蕃漫長的糧道上持續撕咬。勝利的天平,縱然未能徹底傾倒,卻也已不再向吐蕃一邊滑落。觀望者們,終於開始挪動腳步。
先是幾支小部落,派遣數十乃至上百名騎手,攜帶著些許牛羊作為“貢禮”,來到焉耆城下,表示“願為大唐效力”。繼而,一些實力更強的部落首領也坐不住了。他們看得更清楚:唐軍或許兵力不佔優,但韌勁。組織。後勤,尤其是那位郭節度使的手段,遠超他們的預期。繼續騎牆,等吐蕃真被耗退,秋後算賬時,焉耆的刀鋒未必不會轉向他們。
於是,從五月下旬到六月初,焉耆城外陸續熱鬧起來。來自龜茲以北草原的突厥別部,來自天山南麓谷地的處月。處密殘部,甚至還有遠自伊州方向跋涉而來的漢化胡人部落......他們打著各色旗幟,穿著雜色皮襖,騎乘著不同品種的馬匹駱駝,拖家帶口,趕著牛羊,匯聚到博斯騰湖畔。他們帶來的,不僅僅是名義上的歸附,更是實實在在的兵力——雖然裝備五花八門,訓練程度不一,但皆是自幼在馬背上討生活的剽悍騎手。
郭昕對此來者不拒。他讓王進忠出面,統一接待安置,劃定草場,分發鹽茶,言辭懇切地重申“大唐懷柔遠人,共御吐蕃”之意。同時,也明確要求:各部落需按丁口比例,抽調精壯騎手,編入“番上義從”,由唐軍將領統一指揮排程,參與對吐蕃作戰。有功同賞,有難同當。
威逼與利誘,現實與遠見,讓這些部落首領大多接受了條件。至六月中,陸續抵達焉耆並完成初步整編的“番上義從”,已有三千餘騎。人數不算多,但這是一股重要的機動力量,更是一個強烈的政治訊號——安西並未被孤立,人心正在重新凝聚。
郭昕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時機。三個月的堅守消耗,吐蕃銳氣已墮,後方不寧,而己方新增了生力軍,士氣正旺。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場野戰勝利,來進一步鞏固這些羈縻部落的信心,徹底打破戰場僵局,讓尚結息感受到,他郭昕不僅守得住,還能打得出去!
六月底,一個暮春的清晨,博斯騰湖面水汽氤氳。焉耆城門大開,一支奇異的軍隊悄然開出。隊伍前方,是兩千盔甲鮮明。佇列嚴整的唐軍精銳騎兵,那是郭昕手中最鋒利的刀,養精蓄銳已久,人人眼中都憋著一股躍躍欲試的戰意。緊隨其後的,則是三千服飾雜亂。但神情同樣亢奮的羈縻部落騎兵,他們打著各色小旗,與唐軍的赤旗玄甲形成鮮明對比,馬匹嘶鳴,蹄聲嘈雜中透著一股原始的躁動。
郭昕一身尋常明光鎧,外罩深色披風,立馬於“唐”字大纛之下。他沒有多說,只對送至城門的曹令忠。王進忠等人點了點頭,馬鞭前指。
“出發。”
目標,並非正面的鐵門關。郭昕率軍出城後,折向東南,沿著博斯騰湖南岸,藉助湖濱蘆葦蕩和起伏丘陵的掩護,向著吐蕃大軍側翼與後方的結合部悄然插去。他要打一個時間差,在尚結息反應過來之前,在吐蕃人最意想不到的位置,狠狠捅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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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之,這旱情實是讓我頭疼,可有解法?”
“澹之,司空將欲出兵,我心不安,可否替我一決?”
每一次問完,林陽都能收到一筆系統的獎勵。
......
本以為一切都會跟着歷史的劇本完美演繹,只要苟着應付幾句,自己慢慢能把獎勵屯滿。
結果官渡之戰打響,老孟又興沖沖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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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夾肉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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