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完,安之若也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她才懶得猜!
“是張建國呢!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安之若的眉頭微皺,驚喜?驚嚇還差不多,要說意外好像也不是很意外!“張建國?我以為的那個嗎?”
張青峰含笑點頭。“對,就是你認識的張建國,你生物學上的父親。”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敲,很有韻律,安之若也眼睛微縮。“你知道他為什麼從東北軍區退下來嗎?不是因為演練受傷。演練受傷是結果,不是原因。原因在更早。”
安之若之前就曾懷疑過,一個大演習,京城是陸懷帶隊,東北就需要一個快六十的司令帶隊了?說他急功近利,想進軍委?太牽強,經不起推敲!
她為什麼沒深想?只因她不想和他藕斷絲連。
張青峰很滿意她呆愣愣的樣子。“他帶隊去演習,當然不是為了進軍委。他心裡不甘心,想去查一件事。你一定猜到了,這事跟你有關。”
安之若漠然!
張青峰自顧自道。“你和你媽從東北迴到京城,張建國吃了碗裡看著鍋裡,十分不甘心!而你奶奶天天說你以前怎麼樣怎麼樣,怎麼現在這樣……又說你在南山村掉進河裡之後怎麼就和之前一點一點不一樣了。
我的人不經意間散佈閒話,意思就是暗示你不是原來的安之若。暗示你身上有古怪。他見識過你的本事……
他不信,可也不完全不信。再加上他的不甘和你奶奶的暗示,他就想查清楚。這才有他屈尊降貴申請帶隊演習,就是為了順路去南山村。”
張青峰笑起來就是斯文敗類那種,有點邪氣!“你猜怎麼著?他在那條河邊神思不屬,掉下去了,就是你掉的那個地方!你說巧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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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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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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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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