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地人眼裡,這位能聆聽真神旨意的先知是個留著及胸白鬚的老者,一身素袍洗得發白,渾身上下找不出半件值錢的首飾,衣著打扮甚至可以稱得上簡樸。
但沒有人會因為他的簡樸而輕視他。
在場的每一個信徒都心知肚明,主祭深得神眷,根本不需要外物來抬高身份。
難道你們沒看見嗎?他連路都不用走。
那雙腳自始至終微微懸離地面,袍角拂過石磚卻不染半點塵埃,彷彿這髒汙的塵世已經配不上觸碰他的鞋底。
信徒們垂首,敬畏,有人默默在心裡加了一句禱詞。
一時間,場面因為主祭的出場而帶上了幾分神聖的味道。
可正在偷窺的三頭大魔眼中卻並非如此。
那根本就不是人類!
雖說祂確實有著人類的外形。
淺棕色的皮膚,純黑的長髮披散在腦後,每一縷髮絲都在無風自動,猶如跳動的火焰般緩慢翻滾,髮間還戴著一頂由鮮活綠葉編織的桂冠,葉片上甚至掛著露珠,彷彿剛從某棵不存在於黃沙世界的月桂樹上折下來。
祂的面孔雌雄莫辨,青春得近乎少年,但又沒有那個年紀的孩童該有的天真或青澀。
正相反,那雙眼睛飽經滄桑,從瞳孔深處往外放射著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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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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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梁宴辛就揚長而去,從那以後,她就再聯繫不上他了。
她沒病,卻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見他一面。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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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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