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擠滿了男男女女,他們的服飾比鼠巢的人要好上不少,但依然掩不住是垃圾的本質。
一張張臉上堆滿了諂媚至極的笑容,在觸及到動力甲時凝固了一瞬,但迅速地恢復如常,快得就像穿脫面具。
獵場的首領,一個身形壯碩、身披人皮外衣的壯漢,手中高舉著頭蓋骨酒杯,邁著大步迎了上來。
作為首領,他很清楚常來的貴族有哪些人,但面前這幾人完全陌生,但他們所表現出的威勢又讓他不得不出面接待。
壯漢臉上掛著虛偽的殷勤,眼神中卻隱隱透著一絲不安。
“尊貴的獵手們——”顫齒的餘孽剛剛開口,話還未盡,科茲的爪刃便如一道銀色閃電,瞬間從下巴處刺穿了他的腦袋。
在死前,首領明白,自己的擔憂終究成了真。
而屠殺,就此開始。
霰彈槍的鉛彈像雨點般砸在阿斯塔特們的動力甲上,迸濺出的火星在幽暗的宴會廳內格外醒目。戰士們卻懶得抬手格擋,任由那些子彈在動力甲上徒勞地碰撞、彈開,發出清脆卻又無力的聲響。
雷射槍的灼熱光束也不過在肩甲留下幾道焦痕,至於那些小口徑手槍,更是微不足道的騷擾。
就算科茲不穿裝甲,手槍也難以射穿他的皮膚。
“我媽說我的皮膚比夜之城的防彈絲襪還厚,可惡,真的有那麼厚嗎?”
科茲隨手用爪刃在某個倒黴鬼胸口開了三個透光的窟窿,同時在通訊頻道中發著不著邊際的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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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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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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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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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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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甄嬛屠龍成功沒。
如果沒成,沈氏九族,死無全屍。
再睜眼,她在濟州家中,還沒入宮選秀。
看着家人熟悉的眉眼,前世荒唐又糊塗的一幕幕在她腦海里呈現。
她發誓,這一生,一定不要為人作配。
一定不允許旁人拎着她沈氏九族的腦袋到處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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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將自己,將家族的命運,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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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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