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可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她抬手揉了揉眉心,重新擺出引導者的姿態,繼續道:
“好吧,現在需要一個導火線,或是某個意外,是某種挑戰給主角帶來了轉機。”
賽諾想了一會兒,右手託著下巴,食指在唇邊點了兩下,然後放下手,抬起眼睛:
“有一天,一名須彌商人來到了蜜蟲主人的家中,向他推薦了一款蜜蟲整容藥水,使用藥水的蜜蟲能變得像召喚王一樣帥氣,但需要代價,因為這款蜜蟲整容藥水,裡邊含有酒精。”
【原神-派蒙:召喚王又出現了!!賽諾你到底有多喜歡那故事!】
【星鐵-三月七:整容藥水裡含酒精??這是什麼鬼配方,須彌的商人路子這麼野的嗎】
就在賽諾說出“酒精”二字的瞬間,遠處那夏鎮的方向己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伊涅芙與愛諾正站在小鎮外的山坡上,眼前的景象讓伊涅芙那雙一貫波瀾不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剛剛還晴朗的天空此時己下起暴雪,整個鎮子己被厚厚的白雪覆蓋,她操著平淡的語氣說了一個她所認為的幽默話語:
“那夏鎮變成這冬鎮了。”
【原神-宵宮:額……好冷】
【星鐵-銀狼:完了,賽諾的冷笑話己經具備傳染性了,建議列為生物危害】
【原神-胡桃:那夏變這冬,這個比賽諾的還冷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旁邊的愛諾剛撥出一口氣,整個人僵硬地定在原地,從腳底開始蔓延出一層透明的冰霜,不過眨眼工夫,她就變成了一個人形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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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前一天,我想買束花送女友。花店最便宜的一束向日葵,九十九。我猶豫了十分鐘,最後買了一支單枝的,十五塊。到了現場,她學長捧着九十九朵紅玫瑰站在第一排。她接過玫瑰笑得眼睛彎起來,我手裡那支向日葵連遞出去的機會都沒有。晚宴致辭,她對着名單一個個感謝。導師的教導,室友的照顧,甚至學長論文季每天給她帶咖啡。我等到最後一個名字。沒有我。這三年,她的學費、房租、生活費,每月八千,全是我在工地上一鍬一鍬挖出來的。我自己留一千二,午飯永遠是饅頭配榨菜。散場後我問她是不是忘了提我。她拍拍我的手:“你又不是學校里的人,說出來多奇怪。”回去的綠皮火車上,我把三年的轉賬記錄翻了一遍。二十八萬八。窗外的風灌進來,我把那支向日葵放在小桌板上。突然覺得,這趟車不該來。
謝淮的小青梅被斷崖式分手後,不再相信愛情。知道我和謝淮情比金堅,她便替我考驗起了謝淮。謝淮約會遲到一分鐘,她就懲罰他一個月不能見我;謝淮漏接我電話,她就替我拉黑他的所有聯繫方式。訂婚那天,她又提議玩起了‘搶親’遊戲。謝淮只有從他幾十號兄弟中搶過我,才有資格娶我。結果一年內訂了九次婚,他卻連我的手都沒摸到過。每次謝淮都無奈地捏着我的臉說。“知禾,搶不過他們,就證明我還不夠誠心。”“乖,只是個遊戲,你當初都答應了,反悔就沒意思了。”
婚期還有三個月,未婚夫把白月光接到他名下的一棟別墅里。面對我的質問,他語氣誠懇:“絮絮剛離婚,前夫賭錢欠了一屁股債全甩她身上了,現在工作沒着落,連個正經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他再三保證,只是暫時幫襯,絕不會越界。四年來他沒對我食過言,我念他一向重情義,答應了。直到那天下午我抱着剛做好的婚房花藝樣品,繞路去了他的私人會所,看見他和梁絮坐在一起。他指間夾着煙,語氣帶着點邀功似的笑意:“絮絮,都搞定了。你前夫那筆爛賬清乾淨了,房子也落到你名下了,放心住你的。”梁絮笑了一聲:“你掏這麼大一筆錢,就不怕你那位未婚妻查賬啊?”江屹琛笑了聲,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她又不懂這些。當初她拿過來救公司那筆錢,我拆了一半出來給你填窟窿,賬面上都處理妥了,她看不出破綻的。”
男友程澤的四人小團體,經常取笑我濃重的方音。後來考教資,我求播音主持專業的程澤幫我糾正發音,他卻戴着耳機打遊戲。“網上那麼多教程,非要我手把手教?”我只能每天對着鏡子練口型,含着筷子練翹舌。錄音錄到嗓子發啞,模擬考也只能測出三甲。正式考試前一天,我求程澤幫我臨陣磨槍。他說沒時間,可當晚,我刷到他女兄弟蕭月的朋友圈。四個人正在郊外泡溫泉。視頻里,程澤耐心糾正蕭月的氣息和聲調。那是我求了他三個月,都沒等來的一句指導。成績出來,我考了79.9分。距離目標二乙,只差0.1分。我難受得一整天沒吃飯。晚上,他們卻圍在宿舍樓下,故意學我帶着方音說:“就擦一點點,我准滴好難搜。”四個人像往常一樣笑成一團。這次,我讓他們閉嘴。程澤卻皺眉護短:“他們看你不開心,才逗你笑,以前我們這樣你不也跟着笑嗎?”“大不了下次再考唄,別這麼小心眼。”看了程澤很久,我忽然覺得,準備為他放棄國外交換生名額的自己,實在可笑。我埋頭給導員發去消息。【老師,交換學習我確定去。】我的普通話確實不好。可雅思八分,足夠讓我去更遠的地方。從此山高路遠,我們不必再見。
戀愛三年,我陪賀川的五人小團體去了十幾次旅行。每次相機都會落到會攝影的我手裡。他們在海邊追浪,我拍。在山頂等日出,我拍。無論五個人做什麼,我都站在鏡頭外拍下他們最美的瞬間。可當我提議拍一張大合照時,他們都當聽不見,對我不予理會。我只好偷偷舉起相機,和他們四個人的背影拍了一張作紀念。而這,是我們六個人唯一的合照。後來,他們想做實體相冊。因為一句眼光好,我熬了兩個通宵,幫他們從上萬張照片里選出最好看的三百張。送去打印前,賀川的女兄弟許寧刪掉了我們六人唯一的合照,而那也是我唯一出鏡的照片。她解釋:“這是我們五個人的青春,突然多個人很奇怪。”我看向賀川。他只說:“寶寶,就聽我們團寵小公主的吧,這畢竟是我們五個的記憶,你一個外人進來確實沒分寸了。”他發小姜銘也打趣道。“這張什麼時候拍的?你拍照技術這麼好,怎麼拍出一張這麼丑的。”其他兩個人沒說話,只是抿嘴偷笑。看着眼前的一幕,我的心徹底涼了。既然如此,融不進的世界,我不再奢求了。
流產後,向僑活成了陸辭藍希望的那種妻子。 不再跟他分享有意思的日常,不再因他夜不歸宿連夜打電話,甚至被碰瓷進派出所,警察讓家人來保釋才能出去時,她也只說沒有家屬,平靜地被拘留了一周。 七天後的傍晚,派出所的鐵門哐當一聲開啟。 向僑剛走下台階,一輛黑色邁巴赫猛地剎在她面前。 車門開啟,陸辭藍穿着一身高定西裝下了車,男人身高腿長,寬肩窄腰,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貴,朗月清風。 他幾步走到她面前,眉頭微蹙:“向僑,你被欺負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向僑輕輕笑了一下:“給你打電話,你開機了嗎?”
謝沉舟凱旋那日,我正在祠堂替他挨一刀。
??口忽然裂開,血浸透衣襟時,他正扶着清寧郡主跨進侯府,當眾要我讓出正妻之位。
我擦掉嘴角的血,笑着說:“好。”
他不知道,他的正妻一換,擔災契便會作廢。
六年來我替他受過的三十二處傷,會在四十九天內,一處不漏地還到他身上。
江宴向來深情。可白月光確診子宮肌瘤那天,他卻親手給我拷上電擊床。 “夏夏,顧甜馬上要死了,你給我三天時間,我圓她一個媽媽夢。” “我不想讓你傷心,電擊能讓人短暫失憶三天,等三天後我和她成功受孕,你恢復就會重新愛上我,那時,我們就復婚。” 看着他勢在必行的神色,我不再反抗。 江宴不知道的是,電擊失憶是我研發的,根本沒有恢復的可能。 三天後,我就會徹底忘記他。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