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即便我有千百不對,東廠想要抓我,怎麼也得派個掌刑千戶來,一個小小的普通校尉,口無遮攔,老夫不想與你過多的言辭。”廖向河眼睛忽閃了一下,道。
只要能將此人唬走,自己便能脫身。當下,便開始避重就輕,胡亂拉扯起來。
肖塵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心中冷冷一笑。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演下去,看你最終會不會露出破綻。
“東廠掌刑千戶很忙,沒有時間過來,要不要我將廠公大人叫來,與你辯說一番?”肖塵淡淡一笑。
廖向河抬頭看向肖塵,他知道肖塵的話語全是諷刺,可為了脫身,也只能往下接。
“若是你們廠公來了,我要好好問問,我廖向河到底犯了什麼罪,要東廠這麼聲勢浩大的來北鎮撫司拿我?”廖向河道。
“哈哈哈,你算個什麼東西,也值得廠公大人親自來拿你?給你個竹竿你還真的想往上爬?好好的交代錦衣衛裡還有那些同黨,免得詔獄裡的那些酷刑,你自己再品嚐一遍。”肖塵大聲笑道。
聽聞此言,廖向河緩緩抬頭。
看來,自己是低估了眼前這個東廠校尉的能力。今天想要全力而退,恐怕是不可能了。自己已經暴露,但隱藏在錦衣衛裡的其他人,不能暴露。
廖向河手扶桌面,站了起來:“既然東廠要抓我,那我就和你們走。”
回頭,又看向身後的幾位千戶,擺了擺手:“好了,東廠辦案,你們不要阻攔,都退出去吧。”
聽見廖向河的吩咐,那幾名千戶眼中掙扎了幾下,便準備退出大廳。
“慢著,誰讓你們走了?”肖塵的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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