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嶼,我一直都是這樣,變的人不是我,是你。”鄭矽石緩緩起身,左腳踢開蒲團,輕撫上佛像:“除夕的時候,我去了趟西藏,我在大昭寺捐了五十萬,喇嘛給了我這個,還告訴了我一個答案。”
他頓了頓:“你今天來,又想在我這裡知道什麼答案呢?”
“佛前供水,是為贖罪,”何嶼盯著那盞金缽裡的水,點點頭:“我想聽聽,你贖的是什麼罪。”
對面一味地笑:“你不是都清楚嗎,你坐在這個位置,什麼事對你來說不都一目瞭然嗎?蘭瑞佟替我頂罪,判了12年,她有什麼罪,我就有什麼罪。”
他說的坦然,義正言辭,絲毫不擔心何嶼會錄音。
說著還信手倒了一杯茶推過來,金黃色茶湯,光澤油潤,年歲淺的老班章算不上多名貴。何嶼記得當年在廈大辦公室他就喝這個,在高位坐了這麼多年,他還是喝這個。
何嶼沒接,他就停下來,一定要看到何嶼喝茶才肯接著說。
何嶼神色平靜,喝了小口。
他看著眼前人的眼睛笑了笑,接著開口:“我在大昭寺待了一個星期,和喇嘛們同吃同住,你想象不到中國還有這麼落後的地方,一個月都洗不了次澡,頭髮、身上全是蝨子……”
他幾乎是在以日記的方式跟何嶼講述他在西藏的見聞,敘述零碎,能看出他的大腦某個器官已經受損或者退化了,支撐不了他完成高邏輯敘事。
在西藏的最後一天,鄭矽石被破例允許登上天葬臺,他看著天葬師分解屍體,開膛破肚,剝皮切肉,然後點燃一種由松柏和酥油製成的桑煙吸引禿鷲。
他們說要讓禿鷲帶著死者上天堂。
鄭矽石問:那剩下的骨頭呢,不就上不了天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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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那游廊周圍都是錦繡花木,夜空中的雲影閃了過去,有月光照下來,重重疊疊,滿地花影搖曳,游廊曲曲折折,便依稀是過了幾重深深的院落,花落之聲簌簌,鋪滿幽徑,月夜靜寂,唯有一片花香浮動,正是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他不由得一陣陣地激動起來,心中竟有着莫名的聲音響起,他是要去見她的,這樣長的路,竟是令那一種激蕩的情緒愈加的深厚起來,此情此景此心,縱然是一生一世一輩子,他也是決計忘不掉的,永遠都忘不掉。
本人不太會寫開頭,所以開頭有點慢熱……請各位看官體諒……掩面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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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簟秋姊妹篇《芙蓉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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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正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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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