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宋觀欲是真的會強制性讓她去醫院。
一路跑過來,早已口乾舌燥,點了飲品,這才繼續道歉:“我沒事我沒事,不用去醫院,對不起珠珠,是我的錯,下次不會啦。”
鬼知道來的路上怎麼那麼背,被一輛特騷包的跑車追尾,追她尾的那傢伙倒是人模狗樣,看著像是混血,就是這位混血不知是不是聽不懂法語,許嘉芋雙語混合跟他溝通,發現根本溝通不了。
得出結論,那人總之腦子有點問題,她已經說了不需要任何賠償,那傢伙不幹,最終許嘉芋給了聯絡方式後,終於消停了。
這才導致她遲到。
許嘉芋抬眸看去問她:“珠珠,你是遇到什麼事了?”
“珠珠”是宋觀欲的小名,意味著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不過宋觀欲已經杜絕身邊親近人叫她這個小名了,因為她很愛美食,總覺得有一種諧音梗,都在叫她‘豬豬’的意味。
好像顯得她忒能吃一樣,好吧,拋開客觀事實來說,她是挺能吃的,特別是各種各樣的小零食、小蛋糕之類的。
按照宋觀欲以往的人生理論來說,她的一生裡除了寫歌作曲發專輯,享受舞臺,更要享受美食,這些都缺一不可。
少了任何一樣都不行。
宋觀欲一向脾氣很好,但據許嘉芋從坐下觀察她開始,宋觀欲已經皺著眉頭,走神不下於二十次,看著她欲言又止不下於十次,她知道宋觀欲的彆扭性格。
所幸她主動問出了口,宋觀欲這才說了她目前遇到的問題。
她遭遇了有史以來創作期的重大事故,卡詞瓶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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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在雨里遇見了顧衍。
承陽侯府世子,禁軍統領,整個京城最冷心冷情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侯府容不下禍水。」
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當別的男人覬覦她時,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他。
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他說這是交易。
可當她的前夫「死而復生」,站在醫館門口說「我來接你回家」時。
顧衍站在街對面的茶樓里,手裡的茶杯碎了一地。
鮮血順着指縫滴下來,他渾然不覺。
那一刻他才明白。
他不是戒不掉她。
他是不想戒。
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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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和皇位相比,一顆心能值幾何?
他想,他有這天下就夠了,不需要兒女情長。
可是後來,他傾盡天下,卻再也換不回那顆被他弄丟的真心……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