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夷寧奇怪:“那你為何告訴我季家和謝家的事?”
李昭瀾從另一側起身,倒了兩杯茶,道:“因為這算不得秘密,稍微年長的人都知道這些事。”
不合時宜的,鄧夷寧竟打起趣來:“昭王殿下是在說自己老嗎?”
李昭瀾不吃她這一套,繼續道:“其實我們的困局就在此處。”
鄧夷寧抿了一口,思索道:“是因為牽扯到謝家?”
“沒錯,你以為陛下如此爽快地答應重查聿靖之役就沒有別的心思?陛下把持朝政多年,聿靖之役依舊是朝堂和兵部的一根刺,夫人以為,杜氏為何能接連將人塞進朝堂裡?”
“杜氏也參與了聿靖之役。”鄧夷寧瞬間瞭然。
李昭瀾輕聲說道:“我查到王聿販賣的軍器,背後有杜秉文的手腳,他杜秉文就算再厲害,這手也不可能伸到兵部裡面,只是還不知到底是太后動的手,還是皇后動的手。”
“皇后不也被太后攥著命脈嗎?只要太子一日在太后手中,皇后便不敢輕舉妄動。”鄧夷寧朝著他挑了下眉,“太子一死,說不定這東宮的位置就會回到你手裡,如此說來,皇后的目標應是你才對,為何要對謝家殘餘下手?”
這番話逗笑了李昭瀾,他說道:“你這算盤倒是打得精,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皇后沒有對謝家下手的理由,那便只能是太后了。只是前朝那些事兒我也不太瞭解,謝杜兩家確實有些仇恨,但謝家的死,未必就一定是杜家下的手,可別忘了還有陸仲誠那個害蟲。”
鄧夷寧梳理著事件,目前只有陸家與其他三家毫無牽連。陸仲誠雖不是個東西,但也不是濫殺無辜的貨色,除了平日裡攀大欺小,殺人這等勾當,憑她對陸仲誠的瞭解,確實不至於。
李昭瀾忽然俯身低頭,對上鄧夷寧的視線,柔聲道:“回家吧。”
鄧夷寧點頭,出門前重新穿上了那件黑袍,李昭瀾只是看了一眼便明白,對宋無深投去感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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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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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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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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