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前在家中被發現的屍體,仵作驗過屍了,是被勒死後吊上房梁,偽裝成自縊的。”
鄧夷寧心裡比誰都清楚,肯定是李韶詮讓人動的手,既然他敢這麼做,想來應是遂農的事已水落石出了。
“是有聽都察院說,已經呈報給陛下了,但具體的不太瞭解,過兩日回了宮再說吧。”周澹一起身,走向靠近門扉的那張桌子,“快上樓歇息,其他的後面再聊。”
鄧夷寧點頭,起身上樓。
半路,她低頭看了眼還在喝酒的周澹一,半個身子搭在欄杆上,叫了他一聲:“你欠我一頓酒啊。”
周澹一悠悠抬頭,勾起嘴角:“看來三哥平日裡看得緊啊,連酒都不讓你喝。”
她笑笑沒說話,看著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總覺得笑容掛在這張臉上有些不真實,揮手打了打招呼,回頭徑直走向房內。
一夜好眠,她總算是睡了個好覺,起來時還有些不習慣,渾身痠痛。樓下已開了門問診,她伸了個懶腰,悄悄推開門。
隔壁就是祁陽王的屋子,她抬手輕叩,裡面的人應聲,隨後推門入內,問道:“怎麼樣,身子還行?”
“小問題,我心裡有數。”一杯茶水推到鄧夷寧面前,祁陽王順勢坐在一側,“你呢,背後的傷沒事吧?昨日我看著流了不少的血,衣裳都打溼透了。”
鄧夷寧轉了轉身子,這身衣裳是昨日周澹一準備的,就是這家醫館的粗布麻衣,帶著一股濃濃的藥香。
“我要出去一趟,若是周公子回來沒見到我,就說我去找人了。”
祁陽王皺著眉,心裡有些不願意:“傷還沒好全,就在這兒待著吧,出去也是去添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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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眉喚叔父,抬眸是夫君】
許歲寧嫁進裴府前夜,她那紈絝夫君便死在了丫鬟的榻上。
當夜,裴家芝蘭玉樹。端方自持的大公子裴知衡尋上門來,聲色清淡:「弟弟既去,婚約不可廢。我替他履約。」
成婚兩載,她自以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直至那日,她聽見他對幕僚說:「裴府宗婦之位,不能是她這般無知婦人。只是婚約已定,若不娶,終是裴家丟臉。」
原來,她在他眼中,不過是一樁不得不收場的體面。
風雪夜,她被棄街頭,卻遇當朝帝師,那個位極人臣,被丈夫敬若神明的長輩。
他將自己的馬車讓給了她,讓她的丈夫騎馬凍行半城。
後來,她在祠堂外端茶奉水,低眉喚他「叔父」。
他垂眸看她,嗓音清冽:「他待你不好,是么?」
她咬着唇不說話,眼眶卻先紅了。
他便不再問,只替她做了決定。
一封和離書送到裴府,他的印章壓在裴知衡的名字之上。
後來,他教她寫字時,從身後握住她執筆的手,一筆一劃帶她寫下「夫君」二字:
「娐娐,你該這麼喚我。」
許歲寧不知,帝師姬長齡,早在幼時便將她放在了心上。
前夫悔恨,求她回頭。
許歲寧端坐高堂,捧茶暖手,連眼皮都未抬一下:「裴公子慎言。按輩分,你該喚我一聲叔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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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任她百般試探,趙時謹始終冷眼旁觀,從不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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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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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