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書追問:“是嗎?你答應什麼了?”
“大人,這勾欄之事,還能是什麼啊?自然是伺候上哪家的少爺便多條活路罷了。”老鴇訕笑一聲。
季淮書再問:“那這位姑娘是為何離開,你又為何同意?”
“這……”老鴇的眼神飄忽不定,在李昭瀾身上來回瞟動,鄧夷寧扯了扯他的袖子,一臉狐疑。
被盯著的李昭瀾也很疑惑,老鴇所說之人定是失蹤的映冬,可他並不記得自己在芙仙院外見過映冬。於是他換了表情,冷冷地看向老鴇:“別吞吞吐吐的,說。”
“王爺,這……”老鴇說了幾個字,又一臉不安地看向鄧夷寧,見她也是一臉嚴肅,咬咬牙狠心開口,“奴家當時也沒細問,她哭的厲害,斷斷續續聽見說是王爺喚她,奴家想著是伺候天家之人,還生怕耽擱了她的事兒,二話不說便應了。”
李昭瀾垂下眼睛:“本王喚她?為何本王不記得此事?”
“確有其事!”老鴇急得聲音都抖了幾分,“奴家不敢胡編亂造,若是說錯一句奴家願遭天打雷劈!”
季淮書笑著掃過李昭瀾陰沉的臉,一旁的鄧夷寧好似看熱鬧不嫌事大,挪了一步靠近季淮書,二人同款姿勢看向李昭瀾。
“本王與王妃琴瑟和鳴,怎會是你口中所言的這副勾欄做派。上次本王來此尋那位姑娘也是有事相問,除此之外再無別的關係。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姑娘到底說了些什麼?”
季淮書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這番話的意思是他見過那個姑娘,還帶著自己的王妃一起來過這芙仙院。他轉頭又看向鄧夷寧,表情變化莫測,最終只是點了個意味深長的頭。
映冬離開那日是個天氣不錯的下午,那日芙仙院格外火熱,來了不少的新面孔,院裡所有的姑娘都被叫了出去,只有映冬呆在房中遲遲不肯露面。老鴇那日是有些生氣的,風風火火地闖進房間,瞧見她不同往日的嬌俏模樣,火氣頓時消了三分。三分氣剛消下去一半,就聽映冬說要外出,今日不接客。
這氣去得快來得也快,剛想發火映冬又開了口,稱上次來的王爺派了輛馬車來,說約她見一面。老鴇自是不信,叫人去查探一番,門口果真停著輛寬敞的馬車。馬伕一身的穿著妥貼得當,連馬凳都是黃澄澄的,都不用上前詢問便知不是普通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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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