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他……那方面不行。”
清霜脫口而出,鄧夷寧愣在原地,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她緩緩眨了眨眼睛,掃了眼眼前一本正經的清霜,又看了看臉色微紅的月秋,強行讓自己表情維持平靜:“你的意思是,張珣遠他……既然如此,那他為何頻繁來此?”
清霜連忙點頭,壓低聲音:“張公子他有奇藥!辦事兒前都吃上一顆,那藥可厲害了,我跟月秋倆都招架不住。”
那名叫月秋的姑娘比較害羞,此刻已紅得跟燭火一個樣,只卯著勁點頭。
一旁的李昭瀾嗤笑一聲,插話道:“莫不是助興的藥物?”
月秋紅著臉,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差不多,但不太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法?”鄧夷寧順著她的話問道。
月秋抿了抿嘴,思索道:“外頭的藥物,我們雖見過不少,但張公子吃的那種倒是頭一次見。不止有那個效果,還像是能讓他強撐起精神的。明明瞧著氣色不好,但只要服下,就像是突然變了個人。神情還有些暴怒,下手很重,有次與一位公子起衝突,差點沒把人打死。”
清霜連忙附和道:“對,我見他吃過好幾次,出來的姑娘都是一身傷。不過我與月秋運氣好,沒碰上過。”
鄧夷寧若有所思地看向李昭瀾,後者慢條斯理飲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瞧我作甚,我不需要那藥。”
“誰問你這個了!”鄧夷寧臉色微紅,片刻後,又問二人,“他那藥是什麼模樣?二位可曾見過?”
月秋搖了搖頭,看向清霜,後者思索片刻,回答:“我倒是見過一次,暗紅色的藥丸,約莫小指甲蓋那般大。他都是趁著我們不注意,自己偷偷服下,畢竟傳出去名聲不好。”
清霜補充道:“還有一事,這藥似乎是不能頻繁服用。我記得有次見錢三郎時,他正與張公子鬧矛盾,說的應該就是這藥。我就聽了個‘不能吃’、‘會死’之類的話,別的就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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