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你們剛才說的話,我在外邊都聽見了。不是我故意要偷聽,是趕巧走到門口,正好被我遇上。”張浩聲音微啞,卻字字真切,“承蒙各位這麼看得起我張浩,這份情,我記在心裡。”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緩緩開口,帶出幾分穩勁:“我跟大家說個好訊息。平安縣的路,咱們眼下是丟了,可我昨天,己經把北寧縣軍營的路子打通了。明天我就動身,去北寧縣軍營拉兩千斤粗鹽回來,給他們加工成細鹽。軍營給的價,一斤細鹽三十文加工費。”
“不光是細鹽,往後軍營裡的白糖,也會從咱們這兒走。軍營要的量,絕不會比市面上少,這條線,穩得住。”
這話一齣,食堂裡瞬間炸開了騷動。
“我的娘!軍營的生意?”
“張老闆可真有本事,這都能讓他打通路子!”
“我說啥來著,張老闆腦子活,這點難處根本難不住他!”
“就是,養活咱們這幫人,壓根不算事兒!”
議論聲此起彼伏,人人臉上都多了幾分底氣。
張浩抬手往下壓了壓,等屋裡重新安靜下來,才又開口:“大家先靜一靜,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他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語氣乾脆:“從下個月開始,在場所有人,工錢漲到十文錢一天。”
話音一落,食堂裡瞬間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人人臉上都寫滿了歡喜與振奮。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夜色還未完全散去,馬有才就己經趕著馬車,停在了加工廠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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