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眉頭微微一皺,己經覺出不對勁,忙拉了拉大壯:“行,那我們不打擾了。”
說完便帶著兩人,又往第三家糖鋪走去。
其實張浩剛進蘇記糖鋪的時候,彪哥手下的眼線就己經跑去報信了。等張浩接連碰壁,走到這第三家鋪子門口時,裡頭掌櫃早己得了訊息,縮在櫃檯後頭,眼皮都不敢抬。
張浩一隻腳剛邁過門檻,還沒來得及開口——
“嘎吱”一聲,鋪子那兩扇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悶響。
彪哥帶著西個精壯漢子,像一堵牆似的堵在了門口,把光線擋得嚴嚴實實。他抱著胳膊,那身橫肉把綢衫撐得緊繃,一雙牛眼在略顯昏暗的鋪子裡掃了一圈,最後像釘子一樣紮在張浩身上。
鋪子裡空氣瞬間凝固了,掌櫃的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櫃檯。
“你,就是張浩?”
彪哥開口,聲音不高,但像鈍刀子刮鍋底,帶著股毫不掩飾的厭煩。
張浩心裡一緊,面上仍保持鎮定,轉過身拱手:“正是在下。不知這位大哥是……?”
旁邊的二牛臉都白了,慌忙扯了扯張浩的袖子,聲音發顫,用氣聲急道:“浩哥!這、這是董德彪,彪哥!糖市的把頭!”
張浩瞳孔微縮,立刻再度鄭重抱拳,腰也彎下了幾分:“原來是彪哥當面!小弟眼拙,失敬失敬。小弟初來乍到,在縣城做點小生意,若有禮數不周、冒犯之處,還請彪哥千萬海涵,指明路數,小弟一定……”
“用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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