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遠見狀,趕忙伸手阻攔,卻被她拼盡全力一把甩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蘇語跌跌撞撞地往前奔,腳步凌亂又急促,沒跑幾步,便被地上的物件絆住,身形一歪,差點重重摔倒。她慌亂地伸手,扶住旁邊的矮几才勉強站穩,可滿心的怨憤與痛苦卻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像是發了狠,雙手用力一揮,將矮几上擺放的東西一股腦全部掃落在地。
剎那間,陶瓷杯、藥瓶摔碎的脆響,與蘇語聲嘶力竭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整個病房,那是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絕望與痛苦,讓人心驚,更讓人心碎。
穆承遠一個箭步上前,不顧蘇語的抗拒,雙臂如鐵鉗般緊緊將她箍在懷裡。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不住地在她耳畔呢喃:“蘇語,冷靜點,你先冷靜下來,這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可此刻的蘇語早已被痛苦與仇恨矇蔽了心智,對穆承遠的話充耳不聞。她在他懷裡瘋狂地扭動、掙扎,指甲用力地摳抓著他的手臂,一道道血痕瞬間浮現,可穆承遠咬著牙,愣是沒有鬆開分毫。蘇語的力氣彷彿無窮無盡,雙腳胡亂地踢踹,好幾次都重重地踢在穆承遠的腿上,每一下都帶著絕望的力量,疼得穆承遠悶哼出聲,可他只是把蘇語抱得更緊,像是要用自己的懷抱為她築起一道抵禦傷害的壁壘。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她問清楚。”蘇語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嗓子已經因為過度哭喊變得沙啞不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破碎的喉嚨裡擠出來的。她的淚水肆意地流淌,打溼了穆承遠的衣襟,她的頭髮因為剛才的拉扯而凌亂地散落著,遮住了她滿是淚痕的臉,此刻的她,宛如一隻被困住的困獸,滿心都是不顧一切衝出去的衝動。
病房裡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摔碎的物品,尖銳的碎片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周圍的儀器發出雜亂的警報聲,和蘇語的哭喊聲、穆承遠的安撫聲混在一起,讓這個小小的空間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絕望氣息。穆承遠不顧身上的疼痛,用下巴輕輕抵住蘇語的頭頂,試圖用自己的溫度去溫暖她那顆冰冷破碎的心,在這場絕望的掙扎裡,他是唯一想要拉住蘇語、不讓她墜入無盡黑暗的人 。
混亂的場景中,不知誰按了服務鈴,幾名醫護人員便匆匆趕來。護士們神色緊張,腳步急促,幾人相互配合,連拉帶扶地將蘇語從穆承遠死死環護的懷中“奪”出來,迅速把她安置在病床上,七手八腳地按住她。蘇語像只困獸般,雙眼佈滿血絲,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臉上,拼了命地掙扎,嘴裡含糊不清地叫嚷著,手腳亂蹬,床板被踹得“砰砰”作響,那副模樣,好似被無盡的絕望與憤怒裹挾,找不到一絲解脫的出口。
“快,按住她,千萬別讓她亂動!”主治醫生大步跨進病房,手裡緊緊攥著注射器,神色凝重,一邊高聲指揮,一邊疾步走向病床。頭頂的燈光直直灑下,落在尖銳的針頭上,折射出一道森冷的寒光,刺得人心頭猛地一顫。
穆承遠寸步不離地守在一旁,眉頭擰成了個死結,滿臉寫滿了擔憂與糾結。見醫生準備注射,他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不自覺壓低,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什麼?”
醫生手上的動作不停,快速抽吸著藥劑,聞聲抬眸,趕忙解釋:“穆先生,這是鎮定劑。病人情緒太過激動,注射之後能讓她儘快平靜下來,防止意外發生。”
穆承遠心裡門兒清,鎮定劑雖能快速起效,可畢竟是藥三分毒,對人體總歸有些危害。若非情況危急、實在走投無路,他實在不願讓蘇語承受這些潛在風險。他目光緊鎖在床上還在拼命掙扎、幾近脫力的蘇語,腦海裡念頭翻湧,遲疑了好半晌,薄唇輕啟,語氣平淡卻又帶著十足的堅定:“不用打了。”
“可是穆先生,病人她現在情緒完全失控,要是不注射鎮定劑,一旦出現過激行為,後果不堪設想啊……”醫生面露難色,試圖再勸一勸,畢竟從醫多年,他見識過太多因情緒失控引發的意外,實在不敢掉以輕心。
穆承遠卻沒給醫生繼續勸說的機會,大步上前,伸手從醫護人員手中穩穩接過蘇語,動作輕柔卻又透著不容拒絕的勁兒,將她緊緊護在懷裡,像是要用自己的懷抱為她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隔絕外界所有的紛擾與傷害。“你們都先出去吧。”他微微仰頭,目光平靜卻有力,從在場的醫護人員臉上一一掃過,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違抗的氣場。
。 語蘇和遠承穆了給留,地天的小小方這裡房病將,門了上帶輕輕帶順,房病出退然悄,輕放步腳,個一接個一能只,麼什說多再好不也,決堅此如度態遠承穆見但,慮疑是滿雖裡心,神眼的豫猶著換此彼,覷相面面員人護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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