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姚峰看著女人這副故作深沉的模樣,心中的厭惡更甚,臉上的諷意愈發濃烈,幾乎堆滿了整個臉龐:“模仿者就是模仿者,你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她。別再在這裡跟我玩這些無聊的把戲了,秦豔,有什麼話就直說,找我來到底什麼事?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在這裡浪費。”他的聲音變得愈發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眼神中也充滿了警告的意味,彷彿在告訴女人,他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
秦豔原本低垂的眼皮輕輕一掀,雙眸中閃過一絲決然,直直地凝視著向姚峰,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終於不再兜圈子,直接切入了主題:“放了瀟曉,把她送出國,讓她遠離這裡的是是非非。”她的聲音雖然依舊帶著幾分清冷,但在這狹小昏暗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清晰有力,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在這略顯沉悶的空氣中。
向姚峰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猛地一怔。不過,僅僅片刻之後,他便回過神來,臉上的驚愕瞬間化作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那笑聲在這不大的屋子裡迴盪著,充滿了嘲諷與荒謬:“我還以為你叫我來是為了那位你養了二十幾年的假女兒,原來你是為了你那得意門生。不過你得告訴我,我憑什麼放了她?”他一邊笑,一邊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眼神中滿是不屑與懷疑,似乎秦豔說出的話是這世上最荒唐可笑的事情。
秦豔靜靜地看著向姚峰這副模樣,眸色變得愈發晦暗深沉,像是被一層濃濃的陰霾所籠罩。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彷彿這一口氣嘆出了多年來積壓在心中的所有無奈與苦澀。隨後,她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憑她是你女兒。”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如同重磅炸彈一般,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向姚峰像是聽到了一個天方夜譚般的笑話,笑得更加瘋狂,甚至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你真是瘋了,為了保護你那個所謂的得意門生,竟然連這種彌天大謊都能信口拈來。你是不是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地相信你這荒謬至極的言論?”他的身體因為大笑而微微顫抖,臉上的肌肉也因為過度的嘲諷而有些扭曲,眼神中充滿了對秦豔的鄙夷與輕蔑,似乎在他眼中,秦豔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變成了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
秦豔看著向姚峰這副反應過激的樣子,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那笑容中飽含著無盡的悲哀與淒涼:“還記得我到西市教研那兩年嗎?瀟曉就是在那時有的。”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追憶,彷彿又回到了那段遙遠而又複雜的時光,聲音也不自覺地變得輕柔起來,帶著一種複雜的情感,像是在講述一個塵封已久的故事,一個她獨自揹負了多年的秘密。
向姚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他用力地搖了搖頭,像是要把秦豔說的話從腦海中搖出去:“不可能,你一定在騙我。這怎麼可能呢?如果是真的,當年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有無數的機會,為什麼要隱瞞這麼多年?”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雙手緊緊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燃燒著憤怒與疑惑的火焰,直直地盯著秦豔,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找到答案,找到這一切都是謊言的證據。
秦豔冷冷地笑了一聲,笑聲中充滿了自嘲與悲哀:“告訴你?你能讓我把她留下來嗎?你我都清楚,以當時的情況,以你的性格,你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孩子的存在。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獨自承擔這一切,拼盡全力保住她。”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又被一種堅定所取代,像是在回憶那些艱難歲月的同時,也在堅定著自己保護瀟曉的決心。
“本來就不該留,我們已經有了涵涵,你為什麼要留下她。不可能,她不是我女兒,她要是我女兒,那她和之凌豈不是亂倫?這絕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向姚峰的情緒變得更加激動,他的話語像是連珠炮一般脫口而出,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近乎猙獰,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些可怕的後果和混亂的關係,他無法接受,也不願相信秦豔所說的這一切,內心的恐懼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秦豔的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神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他們就是亂倫啊!你說這是不是報應?說不準就是蘇煥和楊婉找我們報仇來了。這麼多年過去了,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我們誰都逃不掉……”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彷彿看到了那些被他們深埋在過去的罪孽正在一步步地向他們逼近,而他們卻無力反抗,只能在這命運的旋渦中等待著未知的審判。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種壓抑而絕望的氣息,讓人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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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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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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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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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