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在宿醉的混沌中悠悠轉醒,腦袋像是被重錘猛擊過一般,鈍痛陣陣。她微微睜開眼,刺目的光線讓她下意識地又眯了起來,好一會兒才適應。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她這才恍惚記起昨夜的縱情飲酒。
喉嚨乾澀得厲害,彷彿有火在灼燒,她艱難地嚥了嚥唾沫,試圖緩解那不適。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綿綿地癱在床上,每動一下都牽扯著痠痛的神經。
胃裡也在翻江倒海,一陣噁心湧上心頭,她趕緊捂住嘴,強忍著那股要嘔吐的衝動。她的思緒一片混亂,努力拼湊著昨夜的片段,卻只記得自己從酒櫃上隨意拿了兩瓶紅酒,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卻全然沒了印象。
穆承遠身姿挺拔,一襲簡約的休閒服隨性地穿在身上,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腰身。他一手悠然地抄著兜,步伐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氣度,就這般穩步走進了房間。
蘇語的目光聚焦在逆光中的穆承遠身上,清晨那柔和卻仍有些刺眼的光線從他身後傾灑而入,勾勒出他周身一圈淡淡的光暈,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竟有幾分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就在這一瞬間,蘇語的腦中像是有電流突然穿過,頓時零零散散地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畫面。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與困惑,努力地想要在那一團亂麻般的記憶裡梳理出更多清晰的線索。她只隱約記得昨晚自己似乎深陷在一種難以自控的情緒旋渦裡,意識朦朧間,好像一直緊緊抱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嘴裡還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的話,那些話語像是決堤的洪水,源源不斷地從她的口中湧出。只是究竟說了些什麼具體的內容,她如今即便想破腦袋,也只能捕捉到一些若有若無的隻言片語,其餘的都消散在了昨夜那無盡的醉意之中。
穆承遠走到床前,看著蘇語那副宿醉未醒、眼神迷茫的模樣,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與寵溺。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床邊,輕輕俯下身,深邃的眼眸注視著蘇語,輕聲說道:“醒了?感覺怎麼樣?”
蘇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回答道:“頭疼得厲害,昨晚……我是不是給你添了很多麻煩?”穆承遠直起身,微微搖了搖頭,“不算麻煩,只是你昨晚可著實像個小孩子,說了不少有趣的話。”
蘇語一聽,心中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小手輕輕撓著,愈發好奇難耐,同時又因這份未知的尷尬而雙頰泛起絲絲窘迫的紅暈。她微微咬了咬下唇,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與羞赧,輕聲說道:“我說了什麼?你可別打趣我。”
穆承遠微微揚起那線條利落的下巴,濃密的眉毛輕輕挑了挑,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絲促狹的光芒。他那形狀完美的嘴角緩緩向上翹起,溢位一抹戲謔的笑意,像是一隻狡黠的狐狸即將揭開一個有趣的秘密。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你說你很愛我,還說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只要我能一直在你身邊。你緊緊拽著我的衣角,眼神里滿是依賴,像個害怕被拋棄的小可憐。。。。。。”說著,他微微向前傾身,目光緊緊鎖住蘇語,試圖捕捉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停,穆承遠,你少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說出那種話。”蘇語的聲音陡然拔高,雙眉緊緊擰成一個結,眼睛瞪得滾圓,那眼神中滿是羞惱與急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話。
穆承遠原本微微上揚的嘴角瞬間凝住,他沒有像往常那般立刻反駁,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卻又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一瞬不瞬地緊緊鎖定在蘇語身上,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像是藏著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海,幽暗中似有千絲萬縷的情緒在翻湧、在糾結、在纏繞,讓人難以捉摸卻又似乎能感受到其中洶湧的暗流。
蘇語被他這樣熾熱而又複雜的目光注視著,心中不禁一陣慌亂,她那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像是在風中搖曳的脆弱花蕊。她最近總會有一種錯覺,每當穆承遠看她的時候,那目光中似乎都氤氳著化不開的深情,就像春日暖陽下緩緩流淌的柔波,不經意間便能將她的心湖攪得漣漪四起。可她又不敢確定,這究竟是自己的一廂情願,還是他真的情愫暗生,這份糾結與疑惑在她心間不斷地徘徊、纏繞,如同細密的蛛網,將她的思緒越纏越緊。
在這寂靜的空間裡,沉默如同潮水一般,在兩人之間肆意地蔓延開來。那原本無形無色的空氣,此刻彷彿被施了魔法,變得凝重而粘稠,沉甸甸地壓在兩人的心頭。穆承遠的目光緊緊地鎖在蘇語身上,許久之後,他終於緩緩地張開了嘴唇,那聲音從他的喉嚨深處艱難地擠了出來,低沉而沙啞,彷彿每一個音符都在訴說著他內心深處壓抑著的許多未曾言說的情感:“蘇語,要不要試一試和我談一場戀愛?”說罷,他微微抬起腳,向前邁了一小步,那腳步落下時輕盈得幾乎沒有一絲聲響,然而在蘇語的感覺裡,卻好似重重地踏在了她的心尖上,讓她的心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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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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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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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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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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